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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纪律仲裁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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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如同石笋,直刺天空。

    进入同样需要登记,在她报出名字后,明显感觉到对方握笔的手一顿。

    他抬眼,“江盏月?你是借调来的学生会成员?”

    江盏月垂着眼帘,平静地点了点头,声音很轻:“是。”

    登记员好奇瞧了她几眼,才收回目光,伸手指向一条深邃的走廊,语气公式化:“去那里,尽头左转。”

    江盏月顺着那条被厚重阴影笼罩的走廊往里走。

    光线在这里仿佛被吸走了大半,只有墙上间隔悬挂的昏黄壁灯。

    鼻间是一股陈腐的霉味,和即使洒上消毒水,也掩盖不了的血腥气。

    越往里走,人声越稀少,空气也越发阴冷潮湿。

    来往的人佩戴着一种特殊的徽章,徽章上圆下尖,边缘是繁复的古典浮雕纹饰。

    用于区分他们和普通学生,就和学生会成员在执行任务时需要佩戴胸针一样。

    江盏月行走其中,与周围佩戴徽章人群格格不入,像闯入禁地的异类。

    但她身上那种近乎透明的存在感,此刻反而成了保护色。

    她微微低着头,目光只落在前方几步远的地面,步履平稳而无声,并未引起过多的注意。

    越深入走廊,光线越暗,两侧紧闭的房门像沉默的墓碑。

    就在一片死寂中,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毫无征兆地从其中一扇门后渗了出来:“呜⋯呜呜⋯救救我。”

    那声音沙哑干涩,被榨干所有水分,似乎已经哭了很久。

    江盏月的脚步停顿,她正走到一段完全没有壁灯、完全被浓稠黑暗吞噬的廊段。

    昏暗中,她的身形轮廓模糊不清,脸上的表情也彻底隐没。

    门内的哽咽和绝望的求救,在走廊里固执地回荡。

    然而,江盏月只是在那扇紧闭的门前停留了短短一瞬,仿佛只是确认了声音的来源。

    随即,她便抬起了脚,步伐没有丝毫紊乱,依旧保持着刻板的平静,继续向前走去。

    她的动作很轻,以至于门内的人,根本无从知晓门外曾有过一个短暂的驻足者,依旧发出持续的悲鸣。

    走到走廊尽头左转,前方出现一扇虚掩的门,门缝里透出比走廊明亮许多的光线。江盏月抬手,轻轻推开了门。

    光如同实质般倾泻而出,门内像一个小型的礼拜堂,比学院公开的忏悔室更加宽阔肃穆。

    高高的穹顶,彩绘玻璃窗过滤着外界的天光,在地面投下五彩斑斓的图案。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熏香气味。

    房间中央,一群佩戴着审判庭徽章的学生正围成一个半圆,低头闭目,口中念念有词地进行着某种祷告。

    门被推开的声音惊动了他们,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祷告被打断,十几双眼睛带着被打扰的不悦,齐刷刷地投向门口的光影中。

    穿着灰蓝色制服的少女静静伫立在那里,强烈的光线勾勒出她瘦高的轮廓,却让她的面容模糊在背光中,只能隐隐看见苍白的下颌。

    在无数道或探究、或审视、或隐含敌意的目光聚焦下,江盏月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她只是平静地站在门口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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