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透着一股阴恻恻的意味。
可涅李斯却瞬间目眦欲裂。
海因维里!
涅李斯脑中瞬间炸开,那个阴魂不散的影子与眼前这张苍白沉寂的脸庞重叠。
绝对是在嘲笑他!
江盏月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擂台边缘的涅李斯。
不知何时,他手中竟多出了一根沉甸甸的实心铁棍!他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慢笑:“消极对战和主动认输的人,需要受到惩罚。没有惩罚,哪来的动力?”
他掂了掂手中沉重的铁棍,一字一句道:“跌出擂台者,需承受此棍一击,以儆效尤!
“嘶——”
整个场馆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跌下去,再挨上这么一棍,怕是没有活路可言。
学生们脸色各异,有人不忍地别过头,有人眼中闪过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沉默。
学院的规则笼罩着所有人,只要“规则允许”,无人敢出声质疑。
令人窒息的绝望和恶意,如同粘稠的沼泽,将擂台上的少女逐渐淹没。
江盏月的动作突然变缓。
马歇尔则捕捉到她分神的刹那,眼中凶光大盛。
机会!
他的身体猛然弹出,重拳直捣江盏月胸口,同时脚下步伐封死她的退路。
他不仅要赢,更要亲手将江盏月砸下擂台,让她迎接涅李斯那足以致命的一棍。
场馆内无数双冷漠或幸灾乐祸的眼睛。
路嘉迟已经开始短暂缺氧。
退路已被堵死,恶意层层叠加,意图将江盏月彻底碾碎。
江盏月看见了马歇尔眼中志在必得的阴狠,也瞥见了涅李斯嘴角那不断扩大的狞笑!
江盏月一直平静如水的眼眸深处,终于掠过刀锋出鞘般的锋利。
她上半身以毫厘之差侧移,马歇尔的拳头擦着她的鬓角掠过,带起的劲风扬起了她几缕发丝。
同时,她的脚步一动,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的扫腿。
就在两人身形交错的瞬间,江盏月那看似随意垂落的手,极其隐蔽地,在马歇尔因全力前冲而重心不稳的腰侧轻轻一带。
马歇尔这一击倾注了全部力量,志在必得却再次落空。
巨大的惯性,连带着腰间的推力,让他完全收势不住,整个人朝着擂台边缘,那手持铁棍的涅李斯方向扑去。
他脸上尽是惊恐。
而虎视眈眈的涅李斯,经过长年累月的训练,身体先一步动了,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挥动了手中的铁棍。
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微骨裂声响起!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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