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礼,而是劈头盖脸的蔑视、赤裸裸的威胁和前所未有的羞辱!
隋朝皇帝不仅断然拒绝,还以最刻薄的方式嘲讽了吐蕃的请求,甚至立下了那样强硬到极点的誓言!
更气人的是,对方还提到了那个投降隋朝的突厥左贤王,那三万突厥铁骑!
那可是突厥骑兵!曾经让高原诸部都忌惮的突厥骑兵!现在竟然成了隋朝指向吐蕃的刀锋!
“他瞧不起我!他根本瞧不起我吐蕃!瞧不起我松赞干布!”
松赞干布猛地停下脚步,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布满了血丝。
这种被彻底轻视、被视为蝼蚁的感觉,比任何战场上的失败都更让他难以接受。
他是雪域的雄主,不是可以随意侮辱的蛮酋!
“打!必须打!”一名出身军旅、性情暴烈的氏族首领按捺不住,猛地站出来,怒声吼道
“隋人欺人太甚!竟敢如此侮辱赞誉,侮辱我吐蕃!我高原勇士,悍不畏死!请赞誉下令,集结大军,我们杀下高原,踏平河陇,让那隋朝皇帝知道,我吐蕃不是好惹的!”
“对!打!让隋人见识见识我吐蕃儿郎的厉害!”几名少壮派将领也纷纷出列附和,群情激愤。
杨恪的言辞,深深刺痛了他们作为战士和贵族的自尊。
然而,更多的老成持重之辈,如大论尚囊等人,却是眉头紧锁,面露深深的忧虑。
“赞誉,息怒。”尚囊上前一步,声音沉稳,试图浇灭这危险的怒火,“隋朝皇帝之言,固然狂妄羞辱
然其国力之强,军威之盛,不可不察啊。噶尔使者亲眼所见,隋朝龙城之繁华,军容之鼎盛,绝非虚言。
且其灭东突厥,收其部众,如今又陈兵河西,归义侯杨宗义及其三万突厥铁骑虎视眈眈……此时与之开战,恐非良机。”
“大论何出此言!”那暴烈首领反驳道,“我吐蕃据有高原天险,易守难攻!
当年大唐……不,前朝强盛时,也未曾真正威胁到我吐蕃根本!
隋人即便强盛,难道还能飞上高原不成?他们那些穿着厚重铠甲的士兵,到了高原,喘气都难,如何与我高原勇士作战?”
这也是许多吐蕃贵族心中的底气所在。高原独特的地理和气候,是他们最大的屏障。
历史上,中原王朝强盛时,或可威服周边,但要大规模用兵高原并取得决定性胜利,却是难上加难。
松赞干布听着双方的争论,狂暴的怒火渐渐被一丝冰冷的理智压制下去。
他重新坐回铺着虎皮的宝座,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尚囊的忧虑,他何尝不知?那暴烈首领所说的天险优势,他也心知肚明。但是……
“你们别忘了,”松赞干布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让宫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噶尔说,那隋朝皇帝提到杨宗义和三万突厥铁骑时,用的是‘巡狩’二字。”
他环视众人,眼中没有了刚才的暴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和凝重:
“巡狩……你们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这不是边境摩擦,不是小规模入侵!
这是以宗主视察藩属的姿态,是要大举用兵,是要彻底征服的姿态!”
“隋朝皇帝,他敢这么说,就说明他真的有这个想法,至少,他认为他有这个能力!”
松赞干布的语气越来越重,“他能灭掉强大的东突厥,能打造那样庞大的舰队跨海远征倭国,他难道就没有办法,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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