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做错了什么让您如此对我,您就算是领导也不能干涉我的私事。”
“您和我妻子认识吗?”
凤尧把一份文件递给他:“刚从京城传过来的,你父母已经去了傅家,傅安然要求必须离婚,孩子已经带走了。
傅家要求你名下的财产,房产,以及孩子十八岁之前的抚养费,教育费用,生病费用,都要你逐年付清楚。
78年支付2000块钱,79年支付2500块钱,80年后根据经济制度进行变化。
如果你不同意那你们就上军事法庭,你今天算是切切实实出轨,所有人都看到了,你不清楚吗?”
忱良辰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我只不过把救命恩人的妹妹带回来,这有什么,又不是第一个这样操作。
其他人也没出事,怎么她就接受不了,还不是她小心眼,从小被宠惯了。
可军嫂哪个不是忍耐度高,就她例外,她也是从小在军区长大的,也太不理解我的难处了,我都解释过了。”
凤尧听着他冥顽不灵的解释,反手给他一巴掌。
“你听听自己说的话荒唐吗?”
“一个21岁的大姑娘跟你住在一个屋檐下,傻子都知道什么意思,你还有脸说她的过错。
你没听到军营都怎么传的吗?
说这是新娶的媳妇,家里那个实在太丑拿不出手,钱丽雯根本就没否认这件事。
她还大肆宣传你根本就不喜欢安然,而是因为她家世地位逼迫娶了她。
所以才没有婚礼,也没有把人接回家属院。
这些话,你耳朵是聋了,还是眼睛瞎了,我都知道的事你却不知道,鬼才信。”
“这件事足够你开除军籍,党籍,你一辈子前途就到此结束。
你好日子过的太顺,看上了路边野草是苦是涩你也要尝一尝。
这下子好了,一盆狗屎你就是不吃也得给我咽下去,明天你们就去打结婚报告,我亲自批。
你要是不去,我就把你的事贴大字报,让你在军营混不下去,凤家的人脉还不至于那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