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做好了。”
傅彦君连连点头,瞅了下没有看见妹妹:“安然不是说这两天回来了,怎么没看到她身影,他俩到底什么情况。
这一直说举行婚礼,这怎么还暂停下来了,孩子都出生了,难不成对方反悔,这可是军婚。”
傅战霆叹口气:“世事弄人,本来要举行婚礼的,可忱良辰就出了趟任务,一个战友因为他牺牲了,就一直照顾对方的妹妹,
说是在老家差点被卖了,因此把她接到了军营照顾着,安然知道后带着孩子就回来了,一直没有回忱家。”
傅彦君坐在旁边,表情带着阴沉和难以置信:“什么玩意?别人带到军区照顾着,他是想要吃里扒外吗?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我妹妹就这样被抛在京城,照顾着家里,养育着孩子,怎么想的,我非要去忱家要个说法。”
傅安然从楼上走下来,怀里抱着一个五个月的孩子,估计刚睡醒。
“小哥,别去了,我对忱良辰很失望,我们打算离婚了,孩子我带回来养着,哪怕我做翻译也养得活他。
如果家里不同意我住在这里,我可以搬出去,我妈给我留了一套宅子,我......”
傅战霆冷着脸,“你说的什么话,这是你家哪里都不去,有我在谁也抢不走灿宇。”
“你不管是离婚,还是原谅他,爷爷都不会说你什么,你的人生自己选择,只是以后你要吃苦头。”
傅安然看着怀里的孩子,眼神带着温柔爷爷,
“那个女人给我送来挑衅书,我原封不动的告诉了忱良辰,可对方稍微一哭他就心软。”
“爷爷,我跟他认识那么多年,他说爱了我很多年,结果被一个女人几句话蛊惑了。
我觉得自己很不值当,这份感情太讽刺了,让我心里扎了一根刺,怎么都咽不下去。”
当他们还在闲聊的时候,忱家却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