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仿佛要将这股怒火全部发泄出来。
“他跑不了。”冷钢冷静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
他掏出战术摄像头粘在转角,手机屏幕里显示甬道延伸二十米后有岔口。
那里或许隐藏着更多的危险,也可能是找到刘柏年的关键。
樊仁再次举步,手电光柱里的灰尘还在翻滚,远处已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刘柏年的第二波拦截,正从黑暗中逼近。
潮湿的霉味混着硝烟在甬道里弥漫,头顶的管道不断滴落锈水,在地面积成暗红色的水洼。
管壁上凝结着厚厚的苔藓,随着空气流动微微颤动,仿佛无数扭曲的手指在蠕动。
破损的通风口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像有什么巨兽正从深处苏醒。
几盏幸存的壁灯在爆炸余波中不停闪烁,将斑驳的墙面照得忽明忽暗,墙上交错的弹孔和血渍在光影中时隐时现,如同一张张扭曲的鬼脸。
樊仁的耳麦突然响起电流杂音,夏薇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我们通过无人机携带的热能探测仪器检测到甬道里面的热能正在持续上升之中,我们推测,刘柏年应该在短时间内,就可以破解到硬盘的密码了,老许这边无法通过任何的技术手段进行拦截的,所以......”
“密码应该很快就要被破解了,时间非常紧迫。”樊仁打断她的话,目光扫过甬道尽头愈发浓稠的黑暗。
冷钢无声地握紧枪柄,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加快脚步。
靴底碾过碎石的脆响在死寂的甬道里格外清晰,他们朝着那片吞噬光线的深渊走去,身后爆炸扬起的灰尘还在缓缓沉降,如同给这场生死追逐盖上一层朦胧的帷幕。
这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浑浊起来了,偶尔还会有一些非常刺鼻的化学原料所散发出来的味道,让他们时刻都紧皱着眉头。
两人不断地加快速度,希望可以在最后关头阻拦住刘柏年他们破解那个硬盘的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