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血管瘤,直到留学时做体检,医生说这根本不是普通胎记,而是基因编辑留下的标记性印记,通常用于身份识别或权限绑定。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唯一的实验体。
可现在,另一个带着同样标记的人,正躺在她面前,脸色发青,命悬一线。
“你……你也有的吧?”裴悠察觉到她的目光,虚弱地笑了笑,“我在你上次换药时偷拍过照片……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没想到真是同款。”
秦昭雪没说话,只是默默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拿起银针,继续施针封络。
“你爸要是知道你拿自己试毒,估计能从坟里跳出来抽你。”她嘴上说着狠话,下手却格外轻,“下次再敢玩这种命悬一线的操作,我就把你小时候穿公主裙跳舞的视频群发给裴氏全体股东。”
“威胁无效。”裴悠闭着眼睛笑,“我已经设了自动反击程序,只要你敢上传,我就同步放出你在庆功宴上醉唱《爱情买卖》的高清录像,附带字幕:‘姐夫,这首歌送你,记得改口费要给够哦~’”
“你存了多久了?”秦昭雪眯眼。
“两年零三个月。”裴悠得意,“连你翻白眼的表情都剪进去了。”
“行,算你狠。”秦昭雪收回银针,拿出消毒棉球擦拭针孔,“不过你这次栽得也不冤,对方明显是冲着‘血薇’来的,故意放饵引你上钩。你能保住数据包,已经很牛了。”
“那当然。”裴悠努力撑起身子,“我可是号称‘能在防火墙里跳芭蕾’的男人——啊不是,女人。”
“少贫。”秦昭雪扶她靠墙坐好,“接下来别乱动,我得把你弄去医院。”
“不行!”裴悠一把抓住她手腕,“医院有林家的眼线,而且这个病毒还在活跃期,进任何联网系统都会被追踪。我们现在只能去一个地方——‘镜屋’。”
“镜屋?”秦昭雪皱眉,“那个传说中的离线数据中心?我以为早就被炸毁了。”
“主体结构塌了,但地下三层还活着。”裴悠喘着气,“我爸临死前留给我的最后坐标……他说,那里藏着‘血薇’真正的起源档案……还有……我们母亲的名字。”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秦昭雪盯着她,眼神复杂。
她从未想过,“血薇”不仅仅是一个黑客代号,而是一段被刻意抹去的历史,一个家族的秘密,甚至可能是某种继承仪式。
而现在,这块拼图的第一块,正以最惨烈的方式摆在她面前。
“所以你是故意中招的?”她低声问。
“也不是全故意……”裴悠咧嘴一笑,牙龈渗出血丝,“我只是……太想知道真相了。你说咱们俩,一个是财阀千金,一个是私生女儿,偏偏都有同一个胎记,连黑客风格都像照镜子——你不觉得这事儿邪门吗?”
秦昭雪沉默片刻,起身走到门口查看周围环境。外面街道空荡,只有风吹动破塑料袋在地上打转。她掏出手机,关闭所有信号,只保留本地存储模式。
“你信不信我能在十分钟内把你背到三公里外的私人诊所?”她回头问。
“不信。”裴悠摇头,“你最多扛我五米就得歇,还得抱怨我吃太多甜食长胖了。”
“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扛起来扔进后备箱,然后一路颠到镜屋?”秦昭雪走回来,一手抄起她腋下,“别废话,抓紧我。”
“哎哟喂!轻点!我可是伤员!”裴悠尖叫,“你要再这么粗暴,我就告诉裴衍你偷偷收藏他健身照的事!”
“他早知道了。”秦昭雪扛着她往外走,“而且他还夸我分类做得专业,标签打得清楚。”
“你们俩……真是绝配。”裴悠趴她背上嘟囔,“一个冷酷无情,一个嘴硬心软,凑一块儿就是大型双标现场。”
到了车边,秦昭雪把她塞进后座,盖上毯子,又塞了个暖宝宝在她怀里:“闭眼休息,到地方前别说话。”
“你不问我镜屋的具体位置?”裴悠迷迷糊糊问。
“你睡醒自然会说。”秦昭雪发动车子,“我现在只想赶在你高烧抽搐前找到地方,顺便想想怎么跟裴衍解释——为什么我又把你搞成了半死不活的状态。”
“你就说……我是为爱牺牲……”裴悠眼皮打架,“毕竟……我也想看看……那个叫‘妈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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