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便是“安全”二字——今日之后,应当无人再质疑本店能否护住诸位托付的宝物了吧?
没人敢动。
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收敛了灵压,变得比鹌鹑还乖。
沈执重新闭上了眼。他不在乎这些人猜什么,也不在乎这家店姓蒋还是姓汪。他只知道,这里是她的存钱罐。他在,罐子就在。他强忍着经脉重塑的剧痛,将身体缩回阴影深处。他不在乎威名,也不在乎死活。
他只要这里干干净净的,等她下一次来的时候,能夸他一句“做得好”。
与此同时,安阳,熙春楼。
长阳那边的失利,像一根刺扎在裴松之的心头。鼎元拍卖行一夜之间易主,那个神秘的新东家手段狠辣,让她派去的人连门都摸不到,让她忍不住怀疑是那个女人的手笔。
她现在,需要新的眼睛,更需要新的钱袋子。她原本的钱来路太黑,现在,不能够表现出来,符青那边会怀疑。
熙春楼,便是她现在最好的选择,为了赚钱,但摇摇欲坠的中立酒楼。
顶层的雅间内,茶香袅袅,却掩盖不住那股淡淡的药味。
裴松之端坐在客座,一身素净白衣,姿态端庄,宛如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她看着对面那个面色苍白、时不时咳嗽两声的中年男人——熙春楼的老板,或者说大掌柜,谢蕴。
“谢掌柜这病,拖了有些年头了吧?”
裴松之放下茶盏,语气温和而笃定,“若我没看错,是早年被人下了毒,如今毒已深入骨髓,侵蚀着你的丹田。”这份情报,是从冉家那边咬下来的。毕竟冉家的情报,是她透露给江既野的。
谢蕴正拿着手帕捂嘴咳嗽,闻言动作一顿,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与“渴望”。
“裴姑娘……果然神医。”
谢蕴声音虚弱,带着几分急切,“在下寻遍名医,都说只能静养。姑娘既能一眼看穿,不知……可有救法?”
裴松之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这就是人类,在生死面前,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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