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起,这个月内,非必要不得离开安阳城,出府可以。”江既野一锤定音,“你若是不想被师父知道昨晚的事,就老老实实待在府里和学院。至于长阳那边……”他冷哼一声:“我会让人替你“好好照看”他的。
本来他想说不准离开府上的,但是那样说出口来小师妹得多难缠,便算了。
南晏辞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蔫蔫地垂下头,她讨价还价,说不定时间还更长了。反正最近也不用去长阳,她只需要定期知道沈执那边的动静就好了。
“哦……知道了。”南晏辞有些不甘心,“那你别让人欺负他,他现在还虚弱着呢。”
江既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核善的微笑。“放心,师兄我有分寸。”
看着南晏辞一步三回头、委委屈屈地离开,江既野脸上的冷硬瞬间垮了下来,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虚弱?”他冷笑一声,“我看他命硬得很。”
想到昨晚林嘉汇报的画面,江既野就觉得心里堵得慌。不过是一条狗而已,有必要那么上心吗?甚至还亲手喂了两次药了。他给的人,哪个不比那条狗好用?
“来人。”
一名暗卫无声浮现:“公子。”
“去长阳,替我好好“慰问”一下那位功臣。”江既野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送几桶水去。就说……大小姐爱洁,见不得脏东西。让他洗干净了,把自己那身腥味去了,再想着见人。”
“水温嘛……凉一点,正好让他清醒清醒,别做那些不该做的梦。”
暗卫浑身一颤:“是!”
……
长阳,一处隐秘的地下暗室。
这里原本是江既野用来堆放杂物的安全屋,阴冷潮湿,唯一的出口被阵法封锁。
沈执正靠在冰冷的墙角,手里紧紧握着那个空了的玉露膏瓶子。
他在等。
等那个女人来。她说过的,只要活下来,就有肉吃。
然而,石门打开,走进来的却不是南晏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