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肉馅,还有花生油香呢……”
香气溢出来,旁边的周爱兰馋得一直跳:“好香啊!妈,我也要吃,快给我吃一块……”
“馋鬼。”姜兰拿过另一个碗,将包子掰下来一半递给了周爱兰。
周长贵也坐不住了:“怎么闻着这么香啊,这里面真是猪肉?”
他迫不及待的拿了一个碗,拿起包子咬了一口,瞬间香得没话说了。
满口的肉馅和花生油的香,顺着喉咙滑进肠胃里,他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香的包子,香得能让人把舌头咬掉。
平时话唠的他头一次这么安静,默默的吃完了两个大包子就着几瓣蒜,吃完了才像是想起来什么:
“这也太香了,真是你媳妇儿包的啊?”
姜兰给周爱兰擦了擦嘴,笑道:“没想到弟妹还有这好手艺,改天我得去找她取取经。”
周长贵看着搪瓷缸里剩下的几个包子,依旧觉得不可思议:“她怎么忽然转性了?不是不舍得吃猪肉吗?”
谢长洲拿沈夏的说辞解释了一句。
姜兰认真的点了点头:“她最近忽然开窍了是好事,要我说这女同志生孩子本来就辛苦,多吃点好的补一补才行。”
*
沈夏吃完饭就不想动弹了,于是把刷碗的工作留给了谢长洲,上了楼休息。
过了一会她听到一阵脚步声,见谢长洲推门走了进来,拿着一块毛巾擦手。
“碗洗了?”
“嗯。”
沈夏撑起身子坐起来:“包子送过去了吗?他们怎么说?”
“都说好吃。”他又补了一句:“姜兰嫂子说改天来找你取经。”
听他这么说,沈夏唇角不自觉勾起笑意,毕竟谁不喜欢听人夸。
她心情美滋滋的,想到什么开口道:“今天忙活一天有点累,我想泡个脚,你把盆子端上来吧老公。”
又是那个称呼,每次听到他心里都有些发痒,轻咳一声背过身去:“我去拿。”
或许是听习惯了,他这次没有急着让她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