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的店,别让他把发货单毁了。牛祥说阿坤最近要把货运去马来西亚,晚了就来不及了!”
傍晚的曼谷港飘着咸涩海腥气,15号仓库的铁皮柜锈迹斑斑。周建国用武汉粮库的旧铜片插进锁孔,轻轻一拧就开了。里面的清单果然缺了3页,剩下的纸页上写着:“阿坤的五金店在唐人街巷尾,门口摆着个武汉锁厂的旧锁具,是标记。”
“武汉锁厂的旧锁!跟我们之前见的一样!”汪洋指着清单惊呼,“俊杰,你说阿坤会不会知道向明在哪?毕竟他们一起跟陈阿福混过!”
周建国递来瓶冰镇绿豆沙,瓶身凝着水珠:“阿坤1994年见过向明,说‘他去马来西亚找李老板的老巢了,要毁了假零件’。向明还留了张纸条,说要是武汉来人,就把这张马来西亚的地图给他们,标记的地方就是李老板的仓库!”
肖莲英的消息突然弹出来,没提查案,全是叮嘱:“曼谷热,别总在太阳下跑,藕粉记得泡,辣萝卜别吃太多,上火。”后面附了张家里炸鸡冠饺的照片——金黄的鸡冠饺装在塑料袋里,没分层的外壳裹着白芝麻,看着就香。汪洋凑过来看,笑着咂嘴:“肖阿姨要是在,肯定要跟周叔比煮藕粉的手艺!我现在就想吃口鸡冠饺,曼谷的芒果饭太甜了,腻得慌!”
欧阳俊杰把地图放进帆布包,里面的鱼面干还透着新洲的鲜气。武汉的味道,跟着线索从深圳飘到曼谷,又要飘向马来西亚。这张跨国走私网,像曼谷唐人街的巷弄,看似杂乱却藏着暗线:向明的笔记本、缺页的清单、阿坤的五金店……可向明在马来西亚到底安不安全?李老板的老巢里,会不会藏着模具的最后一块备用件?这些疑问,得在接下来的马来西亚之行里,跟着藕粉的香气慢慢找。
手机突然震动,牛祥的消息跳出来:“曼谷获本缺页单,马国寻向找李赃,阿坤店藏发货章。”后面跟了个表情包,写着“我已查马来西亚航班,明天就有票,记得带防晒”。张朋一拍大腿:“订!别让向明在马来西亚出事!”
周建国帮着把清单和照片装进帆布包:“...你们要是去马来西亚找向明,就提我的名字,那边的武汉老乡会帮你们的。小馆的豆皮给你们装了两盒,蜡纸碗裹着,路上吃,比飞机上的盒饭强多了。”
曼谷的路灯渐渐亮起来,小馆的豆皮摊还冒着热气。周建国挥着手喊:“哎,记得带马来西亚的榴莲回来尝尝!比曼谷的甜!”欧阳俊杰回头望了一眼,长卷发在晚风里晃了晃:“这案子就像武汉的藕粉,得慢慢搅才不结块。现在线索越来越顺,可向明的下落还是个谜……”帆布包里的藕粉罐还透着甜香,乡味终究是这条跨国线索最暖的底色。这张走私网,又像小馆的豆皮层,看似简单却藏着多层秘密:向明的对峙记录、阿坤的发货单、李老板的马来西亚仓库……
张朋扛着装有清单的纸箱走过来,喘着气喊:“俊杰!牛祥刚发消息,打油诗是‘赴马寻巢找陈叔,工具包里藏密码书,酱油瓶标开锁处,深厂新联待捕’!他还查到陈师傅的小馆门口摆着个武汉锁厂的旧锁具,跟阿坤五金店的一样。1994年向明总在那画仓库草图,标着‘老汉口酱油瓶’——肯定是锁钥标记!”
汪洋捏着个鸡冠饺往嘴里塞,油星顺着嘴角流下来,小眼睛眯成条缝:“这鸡冠饺比曼谷的芒果饭够味多了!就是太热了——周叔,您咋不多装两袋凉糕?吉隆坡比曼谷还热,我这短袖都快湿透了!”他摸出手机查航班,“还有一小时登机!别迟到,陈师傅说李老板的仓库最近要搬货,晚了假零件就运去新加坡了!”
欧阳俊杰咬了口鸡冠饺,酥脆的外壳裹着鲜香肉馅,是武汉巷口的老味道。他轻声念着:“陈师傅……旧锁具……酱油瓶标记……”长卷发垂在肩头,语气里带着思索,“同乡的粮库旧情藏在手艺里,比冰冷的文件更知根知底。我们先去机场,路上泡碗藕粉,肖莲英说‘用凉水先调开,再加热水,别结块’,比飞机上的咖啡暖多了。”
......
曼谷飞往吉隆坡的航班刚进入平流层,汪洋就泡好了藕粉。肖莲英给的玻璃罐里,藕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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