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伸手轻轻地摸了摸那花枝,眼里是他从未有过的温柔。
翌日一早,谢云棠便穿戴整齐,去皇宫上朝。
今日他穿了一件朱红色的暗纹朝服,那朝服的料子是上好的云缎,在阳光下闪着细细的光泽;他头戴玉冠,墨发梳得一丝不苟;他腰间束着一根黑色的玉带,那玉带微微一束,便勾勒出他完美的身形,衬得他挺拔如松,衿贵自恃。
不得不说,谢云棠这般的风姿和气度,是十分的出众,放眼整个玉京城,也难寻第二人。
哪怕穿着肃穆的朝服,也不失他的半点风仪。
而且这身朝服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势与地位,更给他增添了一种摄人心魄的禁欲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卯时三刻,谢云棠便来到了宣政殿外面的偏廊,准备进殿上朝。
这时,太子谢凌川突然朝他走过来,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前几日本宫在东大街遇刺的事,想必七弟你已经听说了吧?”
谢云棠桀骜地眯起眼睛,笑得漫不经心,“父皇告诉我们了,皇兄,那你的伤没事吧?”
“有劳七弟关心,我那只是皮外伤,几天就好了!不过,”谢凌川话锋一转,试探道,“巧的是,有人告诉本宫,说那天在东大街上,有人看到了七弟的身影,这还真是好巧。”
“是吗?”谢云棠玩世不恭地勾唇,“不过那些人没有看错,那天我正好在那附近的茶楼喝茶,可惜那茶楼的隔音效果很好,我根本没听到楼下有人在行刺皇兄。我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第一时间去救皇兄的。”
“不过,之前在定北营,我倒是听到了一件趣事,是关于皇兄你的。”
“什么事情?”谢凌川森寒地皱紧眉头,冷冷地盯着谢云棠。
谢云棠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我听人说,说有人看到一个模样与皇兄极为相似之人,在私下里,去接触了几个京郊武官。那个人,应该不是皇兄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