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踢给了萧玉琰。
苏晚晚见状,吓得拽紧萧玉琰的双腿,哭求道:“世子,求您不要让我跪针盘,我才小产,这样我会死的。”
萧玉琰痛心地扫了她一眼,道:“祖母,晚晚才小产,现在让她跪针盘,恐怕她的身子会承受不住。她虽然欺骗了大家,但她也是为我怀的孕,我不能那么狠心,我也不想让别人说我们侯府苛待妾室。”
“所以,针刺之刑免了!但苏晚晚蓄意栽赃主母,欺骗大家,险些酿成大祸,绝不能轻饶。”
“这样,就罚她禁足三个月,让她闭门思过,好好反省。”
说着,他又冷冷地看着苏晚晚,“苏晚晚,从现在起,你搬回听雨轩,在里面好好思过。你以后定要安分守己,你若是再敢徒生事端,我一定不会轻饶!”
他是看在她小产了的份上,才这样处置的。
否则他的处置不会这么轻。
听到萧玉琰的处置,宋锦不由得冷笑,一颗心也更寒凉。
“世子这个处罚可真是‘公平’,刚才我被她冤枉的时候,你们全都巴不得我受刑,怎么现在换成了她,就是这么轻飘飘的惩罚?”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侯府的世子夫人,你们萧家可真是‘公正’啊!”
“锦儿,对不起。”萧玉琰赶紧看向宋锦,“我刚才也不想你受刑的,你不是听到我一直在为你求情吗?”
宋锦冷冷敛眉,“但是你后面退缩了,默认了老夫人的惩罚。”
“没有的……”萧玉琰的眼神有些闪烁,“如果老夫人还要惩罚你的话,我肯定会站出来阻止的,我不会让晚晚受罚,也不会让你受罚,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我是绝对不会让我的女人受苦的!”
虚伪!
宋锦冷冷地斜睨了萧玉琰一眼,又看向苏晚晚,警告道:“苏晚晚,这一次看在你小产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如果你还有下一次,那就不是禁足三个月那么简单了!”
说完,她不看众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