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向腰间。
陈砚早有察觉,抬脚一踢,一个电击器从对方腰带上飞出,撞在墙上弹开。
“还想偷袭?”他冷笑,“我送外卖那会儿,躲城管比你灵活多了。”
说完,他反手抓起一根电缆扎带,咔嚓一声锁住头目双手,用力一拽,将其面朝下压在地上,膝盖顶住后腰,彻底制服。
四周安静下来。
只有制冷系统低沉的嗡鸣,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广播通知:“请各位乘客保持冷静,B区暂时封闭检修……”
陈砚松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汗和灰。西装破了,裤子染血,发胶也糊了,狼尾发型塌了一半。他从内袋掏出结构图复印件,还好,只是边角有点湿,字迹仍清晰。
他环顾四周,工具间一片狼藉,三个打手横七竖八躺着,短时间醒不来。通风管破洞还在滴水,像条歪斜的眼泪。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骨头噼啪作响。十分钟的“格斗大师”效果还没过,身体依旧轻盈有力,仿佛还能再打十个。
但他知道,这场仗才打完一半。
他低头看向被压在地上的头目,后者正低声呜咽,额头磕在地板上,沾满灰尘。
“现在,该你说话了。”陈砚蹲下身,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谁在背后操控?‘冰蓝’到底是什么?你们运了多少趟?”
头目嘴唇颤抖,终于开口:“是……是李……”
话音戛然而止。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至少三四个人,步伐整齐,不像普通船员。
陈砚眉头一皱,迅速抬头看向门口。
门外光线忽明忽暗,像是有人用手电快速扫视。
接着,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老大在里面吗?我们收到信号中断,过来支援。”
陈砚眼神一冷。
支援?还是灭口?
他一把揪住头目的衣领,将其拖到角落,用倒塌的工具箱半掩住。
自己则贴墙而立,抄起地上一根短棍,屏息静待。
门把手缓缓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