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越敏感,越要谨慎。”男人不动声色合上文件夹,“我们看重的是人,不是材料。像您这样一眼就能识破百万级赝品的人,才是真正的稀缺资源。”
“听起来很诱人。”陈砚双手插进西装口袋,往后靠了靠柱子,“可惜我现在只想专注眼前事。”
“眼前事?”男人挑眉。
“比如喝水,比如听人说话。”他抬眼看着对方,“而不是听一个拿着空白文件夹的人讲收益率。”
空气静了半拍。
男人脸上的笑纹僵了一下,很快恢复自然:“理解,理解。您这种层级的人物,确实不缺这点钱。不过……”他顿了顿,“机会这种东西,错过了,可能就再也遇不上了。”
“那也只能说它不够强。”陈砚直视他眼睛,“真金不怕火炼,好项目也不怕等。”
男人嘴角抽了抽,终于意识到今天这鱼没咬钩。他点点头,说了句“回头联系”,转身离开时脚步比来时快了至少两倍。
就在他走远的瞬间,陈砚视野中浮现出一行字:
【警惕资本陷阱——未知合作请求触发风险预警】
下面还跟着一句小字提示:“兄弟,别信那些画饼的,他们连饼皮都没揉好。”
陈砚嘴角一扬,差点笑出声。这系统,总能在最绷不住的时候整点活。
他收回视线,重新扫视全场。
刚才那场对话看似平和,实则暗藏杀机。那个“顾问”根本不是冲着合作来的,更像是试探——试他的反应速度,试他的贪婪程度,试他背后有没有靠山。一张白纸就想撬动五十亿基金?鬼才信。这玩意儿八成是个局,说不定连基金都没注册,专钓的就是初入圈子、急于证明自己的新人。
而现在,他已经成了这个局里第一个被盯上的目标。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水瓶,瓶身冷凝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在老家,村口有个算命瞎子,总说“贵人近前必有阴影随行”。当时他不信,觉得是骗钱的话术。现在想想,或许真有点道理——你越是接近权力中心,背后的影子就越长。
他移步到柱子另一侧,避开人流主道。这里灯光稍暗,音响死角,适合观察而不被注意。他看见刚才那两个谈霍建山的男人已经换了位置,其中一个正在用手机快速打字;他也看见那位被他怼走的投资顾问钻进了侍者通道,背影匆忙;更远处,那个穿唐装的中年男子依然坐在角落,茶杯换了新的,袖口通讯器时不时亮一下红光。
所有人,都在动。
只有他站着。
但这不代表他没在动脑子。
他开始拼图。林婉如的假包事件是引子,让他暴露在聚光灯下;紧接着各种试探接踵而至——富婆挑衅、投资顾问拉拢、隐形监视……这一切都不是巧合。这场酒会,根本不是什么社交盛宴,而是一场筛选赛。你在台上秀肌肉,他们在台下记笔记,最后决定你是被拉拢、被利用,还是——被清除。
难怪没人上来真心交朋友。
难怪那些名片递得热情,眼神却冷冰冰的。
难怪连一杯香槟都没人请他喝。
这不是庆功宴,是面试场。而且还是那种不告诉你考题、不发准考证、连监考老师是谁都不知道的终极面试。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把最后一口水喝完,空瓶捏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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