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这只包的缝线,每一针都是45度斜角,误差不超过0.1毫米——这是工业缝纫机的数据,不是人手能干的活。”
现场更静了。
“第三,”他蹲下身,指着包底刻印,“H的刻印是大师傅亲手敲的,字母‘H’尾端会有一个轻微上扬的弧度,像毛笔收锋。这只包的‘H’,尾端是直切下去的,生硬,没灵气。这不像手工,倒像激光雕刻。”
他说完站起身,拍拍裤线,仿佛只是讲了个常识题。
四周鸦雀无声。
林婉如脸色发白:“你……你胡扯!这些东西哪是你嘴上说说就能定论的?你有什么资格——”
“我没资格。”陈砚打断她,“但事实有。”
他退后一步,双手插进西装口袋:“真东西不怕看,假货才怕光。你要不信,找人来验就是了。”
这句话像根火柴,啪地点着了空气。
有人立刻掏出手机:“我认识驻场鉴定师,这就叫他过来!”
“别叫别人了,主办方请的专家就在二楼待命。”另一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快步走来,胸前挂着工作牌,“林女士,为了不影响活动秩序,我们建议先由专业人员复核。”
林婉如咬着牙,最终点头。
五分钟后,那位头发花白的鉴定师拿着放大镜和紫外线笔走出临时检测区,走到众人面前,清了清嗓子。
“经过比对材质、缝线数据、刻印特征及内部防伪码扫描,”他顿了顿,“这只包确认为高仿品,产地推测为意大利北部地下工坊,市场估值不超过八万元。”
“轰”的一声,人群炸了。
“八万?!那她花八百八十万买的呢?”
“拍卖行记录是假的吧?”
“不会吧不会吧,林姐这么多年玩收藏,还能栽这么大跟头?”
林婉如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死死掐着包带,指节发青。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没吐出来。
这时,陈砚转身就走。
不是炫耀式地离开,也不是故作潇洒,就是很平常地,迈步朝主厅另一侧走去,像刚才那场打脸跟他没关系。
可没人动。
直到他走出五步远,背后才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等等!”一个戴金表的投资人追上来,“陈先生,留步!”
陈砚停下。
“您刚才说的那些……”那人语气诚恳,“能不能再讲详细点?我最近也想入手一只,一直怕踩坑。”
“网上教程很多。”陈砚说,“但真假难辨。要是信得过我,我可以列个清单,写清楚每个细节该怎么看。”
“那敢情好!”对方眼睛一亮,“要不加个微信?回头请您吃饭!”
“不用吃饭。”陈砚掏出手机扫了对方二维码,“清单我晚点发你。”
话音未落,又有人凑上来。
“陈总!我是LV区域代理,我们品牌最近在找中国市场顾问,您有兴趣聊聊吗?”
“我是佳士得拍卖行亚太区的,您对奢侈品鉴定这么专业,有没有考虑做我们的特邀评审?”
“兄弟,我刚录了你那段话,发朋友圈了,点赞破五百了!你这水平不去当鉴宝主播真是屈才!”
一个个名片递过来,微信提示音叮叮响个不停。有人甚至直接打开转账页面,非要付“咨询费”。
陈砚没多接,也没拒绝。该收的收,该推的推,态度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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