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读到:“曰江河,曰淮济。此四渎,水之纪。”时,声音顿了顿,抬起小脑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与思索。
他拉了拉母亲的衣袖,指着书上的字,认真地问道:“娘亲,先生前日讲‘大禹治水’的故事,说禹王是用‘疏’的办法,带领人们开挖河道,把洪水引到大海里,才治好了水患。可书上又说‘水之纪’,是说要记住水的法度规矩。那……如果遇到洪水,我们是该像禹王那样‘疏’它,还是该修高高的堤坝‘堵’住它呢?”
苏亦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怔楞。她放下手中的书卷,温柔地抚摸着孩子的头,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引导道:“川儿觉得呢?”
苏禹川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认真地说:“嗯……光‘堵’,水会生气,会冲垮堤坝,像书上说的‘洪水滔天’。可光‘疏’,要是水太大太快,也来不及呀……”
苏亦良微笑着点头,赞许道:“川儿想得很对。治水如治世,不能一味强堵,也不能放任自流。要因势利导,疏堵结合。要先观察水势地形,该疏通时便疏通,该筑堤时便筑堤,既要尊重水的本性,也要为百姓安居乐业谋得平安。这便是‘水之纪’背后更深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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