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各方的“联盟驰道”上,驮马商队铃声悠扬,披甲信使快马加鞭。这些宽阔平坦的道路,曾征发民夫修建,初时怨声载道,但如今,它们带来了财富、信息和安宁。沿途新兴的城镇集市,如同珍珠般串联起来,百姓生计得以改善,曾经的怨气渐渐化为对“王师”和“新政”的称颂。
官府粮仓(联盟官仓)在丰年时以公道价格购入新粮,在灾年则开仓平粜,稳稳压住了粮价,让几次小范围的灾荒安然度过。对于经历过战乱与饥馑的平民而言,“能吃饱饭,天下太平”,便是最大的仁政。摄政王禹疆与“联盟”的威望,在无声无息中,于民间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在边境和草原,军事整编从未停止。西煌狼骑、昙昭平难军、胡部勇士被彻底打散重组,混编成一支只听命于禹疆一人的新军——联盟军。他们驻守要冲,剿灭内部零星叛乱,威慑外部残敌,带来了难得的安宁。
潜移默化中,一种新的认同感开始萌芽。官府的文告、学堂的蒙书、甚至市井流传的歌谣,都在悄然诉说着“联盟子民”的概念,刻意淡化着“昙昭人”、“西煌人”、“胡人”的旧有标签。年轻一代和那些在新政中得益的商人、农户,开始习惯并拥抱这种新的身份。
这一切,都源于那位来自西煌、却有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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