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偃太医,终于察觉到了浓烈的不对劲——那并非单纯的病体孱弱,也不像是“相思成疾”,那更像是一种心死大于身死、彻底的自我放弃。
一日,景偃太医在含章殿向昭明帝例行禀报西北军务所需特殊药材的筹备情况时,事毕,他略作迟疑,终究还是谨慎地补充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忧虑:“……陛下,永昭公主殿下近日气色……每况愈下,精气神衰颓之速,远超寻常病体损耗。臣虽已竭尽所能,开了最温和滋补的饮食方子,然……公主殿下似心神郁结深重,思虑过巨,五内俱焚,此……非寻常药石所能及也。长此以往,恐……恐伤及性命根本,于陛下……圣体安康,亦大为不利……”
昭明帝正批阅奏章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他缓缓抬起眼,目光锐利地落在景偃低垂的脸上:“心神郁结?思虑过重?”他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一丝冰冷彻骨的寒意,“时至今日,她莫非还在为那长孙烬鸿之事,暗自伤神?朕不是已经如她所愿下旨赐婚了么?”
景偃太医心头猛地一凛,背上瞬间渗出细密冷汗,连忙将身子躬得更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