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的高架顶层时,永昭踮起脚尖,伸长手臂,试图抽取一册搁在最外侧的《百草注疏》药典。指尖刚触到那粗糙的纸质书脊,却无意间碰落了藏在书册后面的一个积满厚厚灰尘的陈旧木盒。
木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盖子摔开,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在万籁俱寂的阁内显得格外突兀。里面散落出几件零散的、看似寻常的旧物:一枚色泽暗淡、款式简单的银簪,一小块边缘圆润、质地温润却已断裂的玉佩,还有……一卷因年代久远而微微泛黄、边缘有些磨损起毛的绢帛画像。
不知为何,永昭的心神瞬间被那卷绢帛牢牢吸引。她俯身,轻轻拾起画像,用指尖小心地拂去表面的浮尘。画中是一位身着华服的年轻女子,容貌秀丽绝伦,肌肤胜雪,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然而眉宇间却透着一股英气与坚韧。
她的服饰颇为独特,既有昙昭宫廷特有的精致刺绣与流云纹样,又巧妙地融合了西煌风格的宽大袖袍、腰间革带与镶嵌着异色宝石的额饰,仿佛象征着某种跨越两国、联结不同文化的特殊尊贵身份。只是岁月无情侵蚀,原本鲜亮的朱红、宝蓝、金粉已变得黯淡斑驳,如同蒙上了一层无法拂去的忧伤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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