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阵声响。
只见,大皇子殷承稷身着月白蟒袍趋步入内,腰间羊脂玉佩在宫灯下泛着温润的光。青年眉目如画,却透着几分倦色,眼下隐约可见青影。他行至御案前三步处,撩袍跪下行礼,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松墨清香。
“儿臣请父皇安。父皇,《孙子兵法》‘九地篇’儿臣总参不透。”大皇子双手奉上批注满满的书页,边角已磨出毛边,“定襄国公前日校场演武,三百步外箭穿柳叶…….儿臣想……”
昭明帝接过书页,指尖触到纸上未干的墨迹,眉头微蹙。他抬眸打量长子,见青年虽强打精神,却掩不住眼底血丝。案上烛火忽明忽暗,将青年单薄的身影投在蟠龙柱上,竟显出几分伶仃之态。
“想学他的连环马阵?还是想学他三月平定凉州的本事?”帝王声音忽然放柔,将书页置于案上,取过鎏金茶壶斟了盏参茶,“先把这个喝了。”
大皇子双手接过茶盏,温热的瓷壁熨贴着指尖。他垂眸啜饮时,昭明帝瞥见他袖口内衬竟打着补丁,针脚细密却显陈旧。帝王眸光微凝,随即恢复如常,转向少傅:“大皇子宫里的份例,是谁在打理?”
少傅闻言一惊,正要回话,却见大皇子放下茶盏急道:“父皇明鉴,是儿臣将春衣料子赏了守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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