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但是能看见啊!
“看不见。”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突然伸手拉下了窗帘。
原本明亮的驾驶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暧昧的昏暗。
“现在……没人看得见了。”
他将苏婉抵在舵盘和自己之间。
前面是冰冷的黄铜舵盘,后面是他滚烫的身体。
进退两难。
“嫂嫂。”
秦墨俯下身,温热的舌尖舔去她脸颊上的一滴水珠:
“这水……是甜的。”
“二哥不嫌弃。”
“不用脱。”
他的手掌贴上她湿透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料,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进去:
“二哥用体温……给嫂嫂烘干。”
说着,他的手开始移动。
在那湿漉漉的布料上,用力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那种布料与皮肤的极致贴合,那种湿冷与滚烫的交锋。
让苏婉忍不住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嗯……”
“嘘。”
秦墨的一只手还在握着舵盘,控制着船的航向。
他一边看着前方波涛汹涌的河面,一边在她的耳边低语:
“嫂嫂小声点。”
“这船还在浪尖上走呢。”
“嫂嫂要是叫得太好听……”
“二哥手一抖……这船可就真的要翻了。”
他这哪里是在开船?
这分明是在……玩火!
苏婉被他欺负得眼尾泛红,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摊水,只能死死抓着那个舵盘借力。
“二哥……别……”
“别什么?”
“别停?”
“嫂嫂真贪心。”
“这浪这么大……二哥也得专心点。”
“不过……”
他突然咬住了她敏感的耳垂:
“既然嫂嫂这么冷。”
“那二哥就教嫂嫂……另一种热身的方法。”
“比如……”
他拉过苏婉的手,按在了自己的皮带扣上:
……
此时,河岸上。
马三爷看着那艘撞断了铁索、如入无人之境的黑色怪船,整个人都傻了。
“断了……全断了……”
他引以为傲的铁索横江,在人家面前,简直就像是几根烂草绳!
“三爷!快跑吧!那船冲着咱们码头来了!”
手下们吓得屁滚尿流,四散奔逃。
“跑?往哪跑?”
马三爷瘫坐在地上,看着那艘越来越近的巨舰,脸上全是绝望。
地上有黑路。
水里有黑船。
这秦家……是把海陆空全给包圆了啊!
“噗通——”
因为船速太快激起的巨浪,狠狠地拍在岸边。
马三爷一个没坐稳,直接被卷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救命……咕噜噜……太冷了……”
他在水里扑腾着,看着那艘船高高在上的甲板。
隐约间。
他似乎看到那个恐怖的船长室里。
有两个人影重叠在一起。
那个掌控着这头钢铁巨兽的男人,似乎正低着头,在怀里女人的脖颈间……啃咬?
“禽兽啊……”
马三爷在沉下去的最后一刻,发出了悲愤的呐喊:
“老子在水里喝西北风……”
“你们在船上……玩这么花?!”
……
船长室里。
秦墨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苏婉那已经被“烘干”得差不多的衣服。
当然,是用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方式烘干的。
“好了。”
他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模样。
只是那微微有些凌乱的领口,和唇角那一抹餍足的笑意,暴露了他刚才的恶行。
“前面的路通了。”
秦墨看了一眼窗外已经被甩在身后的马家关卡,重新握紧了舵盘:
“嫂嫂。”
“这第一关算是过了。”
“不过……”
他看了一眼满脸通红、正裹着他的大衣缩在角落里的苏婉,眼神暗了暗:
“这船上的规矩,嫂嫂还得慢慢学。”
“以后这‘破浪号’……”
“就是二哥给嫂嫂准备的……移动教室。”
“咱们有的是时间……”
“深入探讨。”
苏婉听着他这充满了暗示的话,又羞又气,抓起旁边的一个抱枕就砸了过去。
“秦墨!你个流氓!”
“流氓?”
秦墨单手接住抱枕,推了推眼镜,笑得极其无辜:
“嫂嫂误会了。”
“我只是……帮嫂嫂把衣服弄干而已。”
“毕竟……”
“二哥最心疼嫂嫂了。”
“舍不得嫂嫂……受一点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