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要想真真正正让百姓度过这一次难关,难啊。
洛阳城的高官们却没一人上奏此事。那些地方官员上书的奏疏也是一派大好景象,字里行间尽是粉饰太平之语,仿佛大汉还能再延续个几百年,国祚绵长,永无衰败之虞。
在送别刘宏后,站在一旁的陈道士嬉皮笑脸,拱手一拜道:“恭喜张先生担任国师,从此官运昌隆,平步青云!”那语气里满是谄媚,眼神中闪烁着讨好的光芒。
“官运非我所求。”张角摇了摇头,神色淡然,心中却对这虚伪的庆贺不以为然。
陈道士挠了挠头,贫乏的大脑想不出什么好词,之前说的那两个词还是忽悠别人学的,在这洛阳官员遍地的地界,贼好用。
他眼珠子一转,忽然灵光一闪,拍了拍脑袋,再次拱手,脸上堆满谄笑:“那祝先生一胎八个,夜夜当新郎!”
说完,眼睛亮亮的,仿佛已经看到了张角子孙满堂、夜夜笙歌的场景,这就是他陈道士的一生所向,总想着些不着边际的吉利话来讨好权贵。
张角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那茶水在口中打了个转,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指了指陈道士,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一位宦官走了进来,拱手一拜,动作虽恭敬,但神色中却带着几分倨傲,仿佛是代表了某个不可一世的权势人物。
“张先生,我家主人有请。”宦官的声音尖细而高亢,在这略显沉闷的空气中回荡,打破了方才那略带荒诞的庆贺氛围。
张角说道:“你家主人?如果要见我的话,就让他亲自来吧。”
小黄门眉头微皱,身为张让的心腹宦官,整个天下可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拜入十常侍门下而苦于没有门路。
现在他亲自送来拜帖,这道人竟然丝毫不领情,还要让张让自己来拜会他,不由得提高了音量喊道:“我家主人可是大名鼎鼎的十常侍之首,张让大人!”
“哦,知道了,如果没有其他事,就请回吧。”张角挥了挥衣袖,示意送客。
见此情景,张角眉头微皱。
房间内的宫女宦官都知道了这位小黄门是张让的手下,纷纷不敢动弹,低下了头,装作没看见。
第二天,崇德殿中晨光熹微,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夜露气息。
随着阵阵钟响,文武百官身着朝服,小步趋近宫殿,脚步声在空旷的殿廊间回荡。
侯爵武将们肃立左侧,铠甲反射着微光,象征武力的威严;文官则由丞相引领,整齐列于右侧,宽袖垂地,尽显文治之风。
低声交谈声如细流不绝于耳,消息灵通的官员早已得知刘宏暗中招揽方士入宫的秘闻,更有甚者,十常侍之一的张让竟将费尽心机才收入囊中的窦武庄园拱手相送,这一桩桩一件件,让朝堂暗流汹涌,似平静湖面下潜藏的漩涡。
“陛下驾到!”张让立于御阶之上,手持拂尘,轻摇间透出谄媚之态。
文武百官闻声齐齐颔首一拜,动作整齐如排山倒海,偌大的宫殿瞬间肃穆无声。
“众卿平身!”刘宏的声音从御座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坐稳龙椅,俯瞰群臣,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这便是庞大帝国的权力中心,每一丝动静皆能放大至全国,牵动万里江山。
众官起身,各自归位,正襟危坐,屏息凝神,唯恐稍有不慎便惹祸上身。
“今日朝会,主要为一事而来。”刘宏的声音打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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