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虎贲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就是想在第一时间赶来。
“臣锦衣卫指挥佥事蒋瓛,率领三千锦衣卫前来护驾!女皇陛下万岁!”蒋瓛跑得飞快,那腿都要跑出残影了,生怕混不上救驾之功,以后接续毛骧执掌锦衣卫的事儿泡汤了。
毕竟自己也是有竞争对手的。
蒋瓛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兄弟们,跟上!救驾要紧!”他的身后,三千锦衣卫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紧随其后,向着玄武门狂奔而去。
此时,玄武门下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叛军们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守城的士兵们虽然英勇善战,但终究寡不敌众。城门上的旌旗在风中摇曳,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李景隆和蒋瓛的到来,如同两道曙光,照亮了守城士兵们心中的黑暗。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大声喊道:“杀!杀!杀!”
声音震天动地,仿佛要将整个皇城掀翻。
而叛军们,虽然气势汹汹,但在李景隆和蒋瓛的虎贲军和锦衣卫面前,也不得不暂时退却。他们围在玄武门外,大声叫嚣着,但始终不敢轻易靠近。
这场政变,才刚刚开始,但已经注定了它的血腥与残酷。
无论是守城的士兵们,还是叛军们,他们都明白,这场战斗,不仅仅是为了权力,更是为了生存。
而玄武门,这座象征着皇权与威严的城门,此刻成了所有人的焦点,也是所有人的战场。
李景隆带着重甲骑兵压过来,那架势,一副黑云压城城欲摧,一片坦途,要么让道,要么被踩成肉泥。
一众锦衣卫如潮水般涌上前来,刀光剑影间带着凛冽杀气,想要突破这道由虎贲军构筑的钢铁防线。
奈何虎贲军将士个个如铁塔般矗立,甲胄碰撞声震得地面微颤,硬生生将锦衣卫的攻势挡在三丈之外。
援军的呐喊声与敌军的嘶吼声交织成一片,却始终无法撼动这堵由三千重甲组成的移动城墙。
文官集团带着人马匆匆赶来,与锦衣卫形成对峙之势。双方剑拔弩张,却都默契地保持着克制——毕竟在这皇城根下,谁也不想先动手。
唯有李景隆双目赤红,挥舞着玄铁大刀左冲右突,刀锋所过之处叛军纷纷倒地,硬生生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
"臣陈三,率府军右卫前来护驾!"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陈三身披金甲,手持长枪,身后三百铁骑如旋风般卷来。
"臣永昌侯蓝玉,领羽林右卫护驾!"蓝玉一马当先,羽林军将士个个如猛虎下山,将叛军逼得节节后退。
"臣郑国公常茂,前来护驾!挡我者死!"常茂的怒吼声中,五万精兵如潮水般涌来,铁甲碰撞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臣颍川侯傅友德,率燕山右卫前来护驾!"傅友德的燕山军以弓弩见长,箭雨如蝗,瞬间压制了叛军的冲锋。
"臣申国公邓镇嗣,率五府卫前来护驾!"邓镇嗣的五府卫军容严整,刀枪如林,将玄武门前堵得水泄不通。
一支支护驾的军队如滚滚铁流,从四面八方涌向玄武门。
李景隆站在城楼上,挥舞着大刀,刀光如匹练,所过之处叛军纷纷倒地。他的声音沙哑却充满杀气:"今日,本帅要让这些叛贼知道,皇城不是他们能撒野的地方!"
坤宁宫内,烛火摇曳,将马秀英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坐在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案几上的奏折,眉心微蹙,似在思虑着什么。
陈平安捧着茶盏,笑盈盈地凑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