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银松真想翻白眼,穷,这个村子里哪有不穷的人家?
再说,这不刚刚得了那二十两抚恤银子吗?
哦,是十八两,拿了抚恤银子的两家人,各出二两银子给衙役做为跑腿的辛苦费。
他们这个穷旮旯,县衙都不愿派人前来收缴粮税的地方,有衙役不畏艰难的上山来送战死村民的抚恤银子就算不错了,肯定要给人跑腿
只是说完这话,他们就不再说话,就好像不愿开口一样,屠辘无奈,费了很大的劲,可却没能得到什么消息。
“第二件事情和我来岭南有些关系,是我来岭南后和两位老人的谈话中,得到了启发,”这时刘旭笑着说道。
听了这话后,公孙雁的脸上却突然阴沉下去,没有分毫喜色,就好像玩腻了一样,摆了摆手。
朱老太爷道:“这些年,经济的萧条是显而易见的,没见着后来都不许金银流通,朝廷只要买办东西就自个儿印宝钞么?
对于老大哥那边的情况,吴越比一般人了解的都多,其原因有两个,一个是他身处的层次能够了解到一些,第二个也是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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