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是充满了暴戾与扭曲。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龙耀冷笑着开口，“这里是我的绝对主场，你也敢进来？”
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四面八方的紫黑恶念瞬间沸腾，化作无数张狰狞的鬼脸，凄厉嘶嚎着，朝江澈扑来。
这是最纯粹的精神污染。
只要沾染一丝，就会被放大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绝望，最终沦为深渊的傀儡。
江澈只是站在原地，任由那些鬼脸穿透他的身体。
“结束了。”龙耀嘴角的弧度扩大。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僵住了。
江澈的身体表面，暗金色的纹路不仅没有黯淡，反而爆发出更加璀璨的光芒。
那些穿透他身体的鬼脸，在接触到那股不屈意志的瞬间，便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与此同时，深渊胚胎内部的紫黑空间，出现了一丝杂色。
一幅幅画面，如同全息投影般，在能量风暴中突兀闪现。
画面中，白善将一根洁白的羽毛塞进江澈手里，告诉江澈要帮他带回祖地，而他要去拼命了。
画面一转，白染坐在床边，手法生疏却认真地替他揉捏着酸痛的肩膀。
再一转，是羽民部落里，那群脏兮兮却笑得无比灿烂的孩子，围着他喊“大哥哥”。
这些画面看似温馨平淡，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感。
“这是什么鬼东西？！”龙耀捂住头，发出一声惨叫。
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撕裂。
深渊代表着纯粹的毁灭、贪婪与吞噬，容不下任何美好的事物。
但此刻，江澈那些深藏在心底的情感记忆，在心猿意志的加持下，化作最致命的毒药，正在反向污染龙耀的深渊纯度。
“滚开！”龙耀疯狂挥舞双手，试图驱散那些画面。
但无济于事。
深渊胚胎内部的紫黑能量开始剧烈波动，甚至出现崩解的迹象。
江澈在能量风暴中迈开脚步，一步步走向龙耀。
他咧开嘴，笑着开口，“你复制了我的记忆。”
“但你从来都不懂，守护，才是这世上最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