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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转过头,用眼神询问余则成。余则成微微摇头,示意她别说话。他走到电话机旁,假装查看,手指在机身上轻轻敲了敲,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摇摇头。
晚秋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如常。
阿香婆婆端着茶盘出来,白瓷壶冒着热气。
“来,喝茶。”
“谢谢阿香婆婆。”晚秋接过茶杯,“您去忙吧,我们自己来。”
阿香婆婆应了一声,回自己房间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电扇的嗡嗡声。
余则成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掩护,压低声音:“别紧张,正常说话。”
晚秋点点头,声音扬起来:“则成哥,你明天还来吗?”
“来。”余则成说得自然,“不是说好了,陪你去选布料做旗袍?”
“那说定了。”晚秋笑了笑,“梁太太介绍了一家上海师傅,手艺特别好。”
两人又聊了些家常,晚秋公司的新订单,余则成在台北的工作,梁太太家的茶会,下周末的舞会……话里话外透着亲昵,就像真的在谈恋爱的情侣。
两人聊了大约一个小时,余则成看了下表,放下茶杯,站起身:“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这么快?”晚秋跟着站起来。
“明天还得早起。”余则成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了,那串项链,你喜欢吗?”
“喜欢。”晚秋脸红了红,“就是太破费了。”
“你喜欢就行。”
晚秋送他到门口。余则成走出院子,回头看了一眼。晚秋还站在那儿,身影在门灯的光晕里,柔和得像幅画。
礼拜三下午,香港警务处大楼。
王处长的办公室在五楼,窗外能看到维多利亚港。余则成和晚秋到的时候,王处长已经在等了。
“余先生,穆小姐,请坐请坐。”王处长五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一身笔挺的制服,“陈老板打过电话了,说二位今天过来。”
“打扰王处长了。”余则成在沙发上坐下。
“哪里话。”王处长亲自泡茶,“吴站长是我的老朋友了,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茶泡好了,铁观音的香气飘满屋子。王处长递给余则成一杯,又递给晚秋一杯。
“穆小姐是做贸易的?”
“是。”晚秋接过茶杯,“主要做茶叶和丝绸。”
“好生意,好生意。”王处长点点头,“香港这地方,做贸易最合适。不过……最近海关查得严,手续上可得齐全。”
“这个您放心。”余则成接话,“晚秋的公司,一切都按规矩来。”
“那就好。”王处长喝了口茶,话锋一转,“对了,余先生上次查的那个旧案,有进展吗?”
“还在查。”余则成说,“档案太多,得慢慢看。”
“需要帮忙尽管开口。”王处长说,“警务处这边,我能说的上话。”
“那就先谢过王处长了。”
三人又聊了半小时。临走时,余则成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薄薄的,放在茶几上。
“一点心意,吴站长交代的。”
王处长看了一眼信封,没动,只是笑:“吴站长太客气了。你回去告诉他,香港这边有我,让他放心。”
“一定带到。”
从警务处出来,天色还早。余则成看看表:“去梁太太家坐坐?”
“好。”晚秋说,“家慧该放学了。”
梁太太家今天热闹,除了他们,还有两位太太在,一位是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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