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率你会变成人形烟花。你要不要投个硬币决定?”
“不用。”江沉舟把佛珠塞她手里,“反正不是我戴的时候炸的,出了事你负责解释。”
“啧,男人到了三十八岁都这么赖皮吗?”她嘀咕着,从包里掏出微型焊枪和数据线,“早知道该收你咨询费,按小时算,外加危险津贴。”
五分钟后,佛珠被重新戴上江沉舟手腕,表面看不出任何改动,但内部芯片已被注入一段递归代码。
“现在它会持续发送‘我在正常工作’的信号,但实际上每三分钟跳一次假坐标,范围覆盖整个南城区。他们要是真派人去搜,够他们忙到明年春节。”
秦牧忽然出声:“等等!新信号出现了!不是来自佛珠,是另一串同频段的脉冲,位置在城南边境检查站——和刚才那个一样,但这次是实打实的物理信号!”
顾南汐和江沉舟同时一怔。
“也就是说……”她慢慢开口,“真有第二串佛珠?或者——有人在用同样的设备,故意引我们过去?”
“更糟。”秦牧声音低沉,“我查了边检站值班表,今天轮岗的负责人叫陈立峰,七年前和你哥哥一起执行过维和任务。”
空气凝固了一瞬。
江沉舟缓缓握紧拳头:“他是敌是友?”
“不清楚。”秦牧说,“但他十分钟前调取了跨境车辆通行记录,并且删除了其中三辆车的信息。时间点刚好在你们进入赵立军大楼前后。”
顾南汐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地图,边境检查站的位置被红点标记,像一颗正在搏动的心脏。
“这不是陷阱。”她轻声说,“是求救信号。”
“你说什么?”
“如果他们是想抓我们,没必要多此一举伪造佛珠信号。”她分析道,“直接派兵围剿最省事。但他们选择用这种方式传递信息,说明——里面有人想帮我们,但不能明说,只能用这种方式暗示位置。”
江沉舟沉默片刻:“那我们现在去?”
“当然不去。”她翻了个白眼,“你现在过去等于送人头。我们得先搞清楚那边有多少清除者,有没有埋伏,最重要的是——谁在控制通讯系统。”
她打开平板,接入城市公共摄像头网络,开始筛选通往边境的道路画面。
秦牧忽然又说:“还有件事……我刚破解了一段边检站内部语音,只有三秒钟,但里面有个词——‘小满’。”
顾南汐的手指猛地停在屏幕上。
江沉舟立刻追问:“说什么?”
“听不清完整句子,但最后一个字是‘……满别哭’。”秦牧顿了顿,“像是有人在安慰她。”
顾南汐缓缓抬起头,看向江沉舟,瞳孔微微放大。
“小满不在安全屋。”她说,“陈伯早上发过一条加密短信,说孩子半夜失踪了,他追出去时被人从背后击晕。”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起身。
“三轮车回头再说。”江沉舟大步走向停车场,“现在,抢一辆车,直奔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