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面容古板得像块石头的年轻人。
那人背着手,眼神平静无波,浑身上下透着股生人勿进的冷肃。
“陈兄?”
苏秦起身拱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那灰袍青年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此人虽未开口,但这气场,竟是比陈鱼羊还要沉凝几分。
“苏兄这《驭虫术》,使得倒是精妙。”
陈鱼羊也不见外,径直走到湖边,指了指那平静的水面,似笑非笑:
“难得在一级院,还能见到将这门偏门法术悟得如此通透的人。”
苏秦心中一凛。
刚才那一瞬,他明明已经收敛了神念,却还是被对方看破了行藏。
“雕虫小技,让陈兄见笑了。”
苏秦谦逊道。
陈鱼羊却摆了摆手,转头看向身边的灰袍青年,脸上的笑意变得有些促狭:
“小姬,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那天那条鱼,我可没用法术,也没求人帮忙。
那是人家苏兄看我可怜,顺手帮我挂上去的。
这叫什么?这叫——得道多助!”
他得意洋洋地拍了拍灰袍青年的肩膀:
“所以,咱们之前的赌约……我这算是赢了吧?
那直钩钓鱼的法子,虽说有点取巧,但也算是‘愿者上钩’的一种嘛。”
苏秦听得云里雾里,但心中却是一动。
原来……那天陈鱼羊早就知道是自己动的手脚?
而自己,无意间,帮了他一个忙?
那灰袍青年被陈鱼羊这般调侃,脸上却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苏秦身上,微微颔首:
“既如此,那便算你过了。”
“那道法术,回头我会教你。”
“爽快!”
陈鱼羊大笑一声,转头看向苏秦,眼中满是真诚:
“苏兄,这次多亏了你。
不然这木头疙瘩非得逼着我在那一动不动坐上三个月不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
“这人情我记下了。
等下个月,我那几株宝贝食材到了火候,我亲自下厨,请苏兄和徐兄吃顿好的。
到时候,咱们不醉不归!”
苏秦还没来得及客套,那一直沉默的灰袍青年却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你的《驭虫术》,虽有形,却无神。”
苏秦一怔,随即恭敬行礼:
“请师兄指教。”
灰袍青年并未看他,只是盯着湖面,淡淡道:
“虫有百足,各有其性。
你以神念强行驱使,那是‘驭’,而非‘御’。
真正的御虫,不是把它们当做提线木偶,而是……把自己变成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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