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只信自己的孤狼,连唯一的微光,都被他当成了陷阱。
第2节探底·语藏锋刃(假意试探,冷语刺心)
广绣传承基地的绣房里,苏纫蕙正握着绣针,专注地绣着一幅《岭南春早图》,丝线在指尖翻飞,色彩明艳,可她的眉头却微微蹙着,眼底满是委屈与不解。
自那晚被林栖梧冷漠推开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发去的消息石沉大海,打去的电话无人接听,那个在她怀里痛哭的男人,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疏离,让她心慌不已。
“纫蕙,别绣了,歇会儿吧,你都坐了一上午了。”基地的老师傅端来一杯热茶,看着她憔悴的模样,心疼地劝道,“林先生那边估计是忙,等他忙完了,自然会来看你。”
苏纫蕙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王师傅,我没事,就是有点担心他。他那天……受了很大的打击。”
话音刚落,绣房的门被推开,林栖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黑色的作战服,身姿挺拔,却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压,眼神淡漠地扫过绣房,最终落在苏纫蕙身上,没有丝毫温度。
苏纫蕙眼睛一亮,立刻放下绣针站起身,快步朝他走去,眼底的委屈瞬间化作欣喜:“栖梧,你来了!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以为我不会来?”林栖梧打断她,语气冰冷,带着刻意的疏离,“我来,是有话问你。”
苏纫蕙的笑容僵在脸上,心底的欣喜瞬间冷却,她看着他冷漠的眼神,心一点点沉下去:“你要问什么?”
“跟我来。”林栖梧转身,朝着基地的僻静小院走去,语气不容拒绝。
苏纫蕙咬了咬嘴唇,默默跟在他身后,心底满是忐忑。她能感受到他的变化,那份曾经的温柔与保护,如今只剩下冰冷的戒备,像一堵墙,横在两人之间。
小院里种着几株绣线菊,正是盛开的时节,洁白的花瓣随风摇曳,可此刻的氛围,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栖梧站在花前,背对着苏纫蕙,率先开口:“你认识司徒鉴微多久了?”
苏纫蕙一愣,如实回答:“三年前,司徒先生来传承基地考察非遗文化,我们第一次见面,之后他偶尔会来指导我们的文化保护工作。”
“指导?”林栖梧冷笑一声,转过身,眼神锐利地盯着她,“是指导,还是传递指令?他每次来,都跟你说了什么?有没有让你接近我,监视我,打探我的行动?”
苏纫蕙脸色一白,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栖梧,你在说什么?司徒先生是学界泰斗,我只是个绣娘,他怎么会让我监视你?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林栖梧步步紧逼,语气里的猜忌毫不掩饰,“我执行任务的每一个关键节点,你都恰好出现,这是巧合?司徒鉴微三番五次让我保护你,这是关心?苏纫蕙,别装了,你到底是司徒安插在我身边的棋子,还是暗网的潜伏人员?”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进苏纫蕙的心里。她看着眼前陌生的林栖梧,看着他眼底的猜忌与戒备,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身子微微颤抖。
“我不是!”苏纫蕙嘶吼出声,泪水滚落,“我从来没有监视过你,从来没有跟暗网有过任何联系!我接近你,是因为你保护过我,是因为你懂非遗文化的珍贵,是因为我……我喜欢你!林栖梧,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喜欢?”林栖梧嗤笑,语气满是嘲讽,“司徒鉴微也用父爱般的喜欢骗了我八年,你的喜欢,又值几个钱?不过是用来麻痹我的手段罢了。苏纫蕙,我劝你老实交代,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没有什么可交代的!”苏纫蕙哭着摇头,心像被撕碎一样疼,“我从小到大,都在传承基地长大,我的父母为了保护非遗文物牺牲,我一心只想把广绣传承下去,我连暗网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污蔑?”林栖梧上前一步,伸手捏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眉,“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司徒鉴微从来不对你下手?为什么暗网的人每次行动,都刻意避开你?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苏纫蕙疼得脸色发白,却倔强地看着他:“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栖梧,你醒醒,你是被背叛伤了心,所以才怀疑所有人,我不是司徒先生的人,我从来都不是!”
她的眼神纯粹而真挚,没有丝毫闪躲,可这份真挚,在林栖梧眼里,却成了最完美的伪装。司徒鉴微的伪装,也曾这般天衣无缝,让他深信不疑,如今他再也不会被任何表象蒙蔽。
林栖梧猛地松开手,苏纫蕙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石凳上,手腕上留下清晰的红痕,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我会查清楚一切。”林栖梧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心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刺痛,却被偏执的猜忌强行压下,语气依旧冰冷,“在我查清之前,你不准离开传承基地,不准与任何人私下联系,否则,我会把你当成暗网同党处置。”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背影决绝而冷漠,将苏纫蕙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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