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来。
郑明远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郑明远,”曹母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说话?永逸是你们的弟弟,你怎么能说他是废物?”
“我说错了吗?”郑明远反问。
“你——”曹母的眼眶红了,“当初让你安排永逸,是我们求你的。你不愿意,我们也理解。可你最后还是答应了,我们一直感激你。这三年,逢年过节,我们哪次不是好吃好喝招待你?永逸是不聪明,但他对你怎么样?你加班晚了,他给你送夜宵。你喝多了,他架你回来,被你吐一身都没抱怨过。你、你就这么对他?”
郑明远听了,非但没有动容,反而嗤笑一声。
“送夜宵?架我回家?”他摇摇头,“妈,您觉得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能抵得上什么?我养了他三年,给他发了三年工资,帮他擦了三年屁股——真要算账,是他欠我的,不是我欠他的。”
曹母的脸色刷地白了。
“郑明远!”曹娟终于开口,声音发抖,“你够了!你怎么能这么跟爸妈说话?”
郑明远转头看她,目光里没有半分温度。
“曹娟,你别掺和。”他语气淡淡,带着丝警告,“这是我和曹家的事情。”
“什么曹家?”曹娟的眼眶红了,“那是我爸妈!”
郑明远没接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复杂了一瞬,又恢复成那种冷冰冰的样子。
曹国栋终于喘匀了气,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推开扶着的老伴和女儿,一步一步走到郑明远面前。
这一次,他没动手。
他只是盯着郑明远,目光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愤怒,有失望,有痛心,还有一丝……悔恨。
“郑明远,”他的声音沙哑低沉,“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记住了。”
郑明远和他对视,不躲不闪。
“我问你一句话。”曹国栋说,“如果没有曹家,你今天能在那个位置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