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史观层面,率先指出“纯粹的伤痕文学已死”,认为其历史使命已完成,若评奖标准仍固守于此,将成为文学发展的新枷锁。
激烈交锋:
此论引发激烈反对,被指“轻率忘本”。
伍六一则进一步阐述,认为大量伤痕作品已陷入“写作安全模式”,人物扁平、情节雷同,正在从“铭记历史”滑向“消费伤疤”,呼吁文学应向前看,寻找《清平湾》所代表的新路径。
关键转折:会议主持人冯木从中调和,肯定了讨论的深度。
会议尾声,巴老的笔记本记满了发言记录,并表示将就此写成文学评论。
这一举动被在场者解读为最高层面对此议题的极度重视,瞬间改变了会议的性质。
**3.会议影响与成果**
直接成果:
《我的遥远的清平湾》最终高票获奖。
同时,本届获奖名单整体呈现出对《围墙》(陆闻夫)等讽刺叙事、《哦,香雪》(铁宁)等诗意书写的倾斜,伤痕范式作品比例显著下降。
理论发酵:
会后不久,巴金撰文《说真话与向前看》,虽未全盘重复伍六一观点,但深刻论述了文学在“揭露伤痕”之后,如何重建人的尊严、探寻生命价值等命题,被视作对会议精神的公开定调。
创作转向:
“新侨会议”及其后续效应,极大鼓舞了青年作家的探索勇气,直接助推了“寻根文学”、“先锋小说”在随后几年的兴起。
会议中关于“模式化危机”与“内向性探索”的讨论,成为80年代中后期文学批评的核心话题之一。
**4.后世评价与文学史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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