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和《微服私访记》的稿酬,岂不是能买个16寸的,还能有所余富。
想到这,伍六一往前凑了凑:“滕导,剧本能不能由我来写?”
“这个.....很难。”
滕文绩几乎是立刻皱起了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迟疑,眼神里也透出几分不信任:
“伍老师,不是我驳您的面子,我们西影厂有专门的编辑团队,都是干了十几年的老编剧,写过不少获奖片子,这种重头戏,很难交给外人来做。”
滕文绩说到这,顿了一顿,他怕伍六一不把剧本卖给自己又补充道:
“而且剧本和小说根本不是一回儿事,小说靠文字铺陈情绪,剧本得靠场景、对话、动作撑起来,还得懂镜头语言、节奏把控,这里面涉及太多专业知识了。
我建议您啊,还是把精力放在文学创作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这样对作品也负责。”
滕文绩这话说得并不委婉,甚至最后带着点埋怨的语气。
伍六一哪里不知道原著和小说的区别,他好赖前世在北影厂混了八年,下海后还做过编剧,怎么会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对剧本的把控力,别说在当下这个时代,就是放到后来,也算得上扎实。
即使在分镜头的能力上稍弱,不还有他老爸呢么?
想到这,伍六一决定自己先把剧本攒出来,对于他也就是两三天的功夫,到时候再和滕文绩商量。
于是开口道:“滕导,这事儿我回去再考虑一下。”
滕文绩心里忽然冒起股火气,这后生未免太不知好歹了。
虽说老厂长点名要拿下这个本子,可西影厂也不是没别的选择,真要找厂里的老编剧改,顶多一周就能出框架,哪用得着在这儿跟一个毛头小子磨叽?
他原本舒展的眉头重新蹙紧,语气明显冷了几分,连称呼都省了客气:
“那你就好好考虑,别耽误了事儿。我在京城待不了多久,下周就得回西安,你要是想清楚了,要么直接去麦华招待所找我,要么打招待所的总机转302房,晚了我可就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