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该走了。。”伍六一嘴上说着,可屁股粘在凳子上,愣是没起身。
汪曾棋翻了个白眼,“别装了,快去择韭菜。”
“好嘞!”
.......
夏日的阳光,把林芳冰的脸晒得汗津津、红喷喷。
上午十一点,她踩着滚烫的水泥地,抵达了燕京机场。
蹭了省扬剧团的光,这次从滇省拍戏回来,坐上了飞机。这是她头一回坐飞机,也是第二回踏足机场。
出站时,那条镶着亮闪闪瓷砖的长长地道旁,挂着一幅幅壁画,让她忍不住放慢脚步多看了几眼。
旁边有旅客闲聊,说三楼挂着幅傣族姑娘的裸女画,声音不大,却像小石子投进她心里,溅起一阵慌乱。
她听得脸颊发烫,直害臊,连忙低下头加快了脚步。
这是林芳冰第一次踏上首都的土地,可打从记事起,父亲的声音就没断过:
“当年,要是和你妈听你伍大爷的话,留在燕京呀.....那日子可就大不一样喽.....”
“这物件要搁到燕京去呀......”
那些碎碎念像种子,在她潜意识里发了芽,让她对这座城生出无限向往。
她自小就命苦。
娘生下她后,身子就一直病恹恹的,隔了两年添了弟弟,更是整整卧病一年,起不来炕。
那会儿爹拼命挣工分,生产队对他们家也算照看,可整个村子的收成总上不去,就算没灾没病的人家日子都紧巴。
更不用提他们家了。
好不容易娘的身子缓过劲来,爹却突然垮了。
九岁那年,爹咽了气,闭眼前还望着窗外那棵老槐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他娘说,爹是被对着她家门口的大喇叭气死的。
十五岁那年,村里有人劝娘,说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能帮衬家里。
娘咬着牙没应。
她也懂事,主动辍了学,扛起锄头下地干活,小小的身板在田埂上晃悠,却从不喊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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