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活鱼就往院里跑。
七叔看着桌码得齐整的食材,愣了愣,随即笑骂:“好你个猴崽子,敢情是有备而来!行,就让你俩开开眼!”
他从藤椅上站起来,拎着食材往厨房走。
伍六一冲白砚礼使了个眼色,两人赶紧跟了进去。
七叔的手脚比看上去利索多了,不到一个钟头,三道热气腾腾的菜就端上了桌。
趁七叔转身去拿碗筷的空当,伍六一压低声音问:“看明白了?”
白砚礼眼里闪着光,点头又摇头:“学了个三成,好些手法从没见过。”
这时七叔端着碗筷出来,往两人面前一放:
“快尝尝,凉了就没那股鲜劲儿了。”
两人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鲜嫩的滋味刚碰到舌尖,白砚礼就忍不住低呼:
“绝了!”
鸡刚入口,先是一股鲜辣直冲舌尖,那辣不似寻常辣椒的燥,裹着鸡汤的醇厚,慢悠悠往喉咙里钻。
鸡肉滑嫩,轻轻一抿就顺着舌尖滑下去,骨头剔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细筋都挑得利落,嚼到最后竟有股淡淡的酒香回上来。
白砚礼咂咂嘴,这才明白为啥伍六一刚才的吹捧并不为过。
寻常馆子的鸡要么柴要么腥,哪有这般又嫩又入味的。
他又夹了块黄雀肉片,这黄雀肉和鱼香肉丝一般,和黄雀肉没关系。
而是猪五花肉切成条,炸制后外形细长,颜色金黄,形似黄雀鸟,因此得名。
七叔做这道菜,肉片切得薄如蝉翼,裹着酥皮炸得金黄,咬下去“咔嚓”一声脆响,里头的肉却嫩得流汁。
撒的椒盐不多不少,刚好衬出肉香,吃着竟有几分野趣。
溜嫩鳝丝更绝。鳝丝切得细匀,裹着透亮的芡汁,筷子一夹能拉出细丝来。送进嘴里,滑溜溜地打着转,牙齿刚碰到,那鳝肉就化了,鲜得人舌头都要吞下去。
白砚礼彻底服了。
其实,刚来到小院时,他对伍六一的吹捧不以为然。
有手艺的人都有股子傲气,像是同和居的老师傅们,哪个不眼睛朝天,拿鼻孔看人。
可这老人如此随和,实在想到是个扫地僧。
伍六一嘴里塞得鼓鼓的,含混不清地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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