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多杀人的细节,孩子会不会模仿?咱们报纸毕竟是面向全家老小的,是不是得考虑下内容的导向性?”
会议室随之一静。
李宏方又拿起桌上的样报,指着其中一段:
“还有,你看这段写狄仁杰让随从扮鬼诈供,虽说读着热闹,但毕竟不合规矩。现在讲究坦白从宽,哪能靠这些旁门左道?”
他把报纸往桌前推了推,眼角的余光飞快扫过郑爱民,对方正攥着钢笔帽,指节泛白。
总编顾行知放下手中的搪瓷杯:“宏方啊,你这话就有点钻牛角尖了。”
接着,他又拿起那份样报,翻到《神探狄仁杰》的连载页面,指尖在字里行间轻轻点了点:
“要说杀人细节,你们新闻版报道前天报的那个盗窃案,连作案工具怎么撬锁都写得明明白白,也没见有读者学着做。
老百姓心里都有杆秤,知道啥是故事,啥是现实。孩子们要是真想看模仿的,那戏台上演的包公铡美案,刀光剑影的,岂不是更得禁了?”
说着,他翻到李宏方指的那段“扮鬼诈供”的描写:
“咱们写历史故事,总得尊重当时的背景,再说了,读者看这段的时候,心里都清楚这是古人的法子,现在讲究‘坦白从宽’,报纸上天天宣传,谁会把故事里的旁门左道当真?”
总编顾行知把报纸放回桌上,目光扫过在座的各位编辑:
“咱们办报纸,内容得丰富,既要有讲规矩、守法律的严肃报道,也得有让老百姓茶余饭后能解闷的故事。
文化副刊的作用,就是给大家的生活添点滋味。要是连这点故事里的曲折都容不下,那报纸也太死板了。”
他看向李宏方,语气诚恳了些:
“宏方,你是新闻版面的老人,该明白报纸不是教科书,得有烟火气。
只要内容不违背大的原则,能让读者喜欢,带动销量,就是好事。别老盯着这些细枝末节,把心思多放在怎么把新闻做得更出彩上,那才是正经事。”
李宏方的脸颊“腾”地一下涨得通红,连耳根子都泛着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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