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她不喜欢张扬。
十一支?
又太少了,显得没诚意。
三十三支吧。
不多不少,刚刚好。
到了花店门口,我推门进去,老板娘从柜台后面抬起头。
“帅哥,买花?”
“嗯。”我走到郁金香那桶前面,“郁金香,三十三支,包好看点。”
老板娘应了一声,从桶里抽出一支一支地挑,挑那些开得正好的,花瓣上没有斑点的。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手指在花茎上翻飞,剪刀“咔嚓”一声,剪掉多余的枝叶。
包好花,我付了钱,抱着花走出花店。
阳光很好,落在花瓣上。
我低头闻了闻。
淡淡的,像她身上的味道。
出租车停在御景江山小区门口,我下了车,背着吉他,抱着花,往家里走。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心里七上八下。
她会不会还在生气?
会不会不想见我?
电梯门开了。
我走出去,站在家门口,深吸一口气,用钥匙打开门。
门推开。
预想中的烟火气没有来。
没有饭菜香,没有油烟机的嗡嗡声,没有她穿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说“回来了”的画面。
客厅里很安静。
我换了鞋,走进去。
“俞瑜?”
没人应。
我走到卧室门口,门开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俞瑜不在。
我转身走回客厅,目光扫过书桌。
电脑不见了。
平时她用来装设计图的那个大帆布包也不在,挂在门上的宝马车钥匙也不加了。
看来,想用工作的忙碌消减烦恼的人,不止我一个。
既然她不在,那我就去公司找她。
不过在路过玄关的全身镜时,看到镜子中胡子邋遢的自己,想想还是先好好收拾一下再去。
这副德行,去了也是给她丢人。
我把花束和吉他放到沙发上,然后跑进浴室匆匆忙忙洗了个澡,刮了胡子,刷了牙。
洗漱完,特意换上一套特潮流的衣服。
整理好妆容,我拿上花束和吉他,拿上坦克300的车钥匙,匆匆忙忙赶往江北嘴金融城。
三十分钟后,我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
停好车,我又对着车窗整理妆容。
心里的忐忑,都快赶上告白。
确认没问题,我拿上鲜花和吉他,走进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我心里也越发得忐忑。
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听我说,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我......
“叮——”
电梯门开了。
我走出去,站在走廊里,深吸一口气。
这一整层都被江诚租下来了。
他确实有钱。
有钱到可以为了一棵树,买下一整片森林。
可有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我推开门,走进去。
办公室还没装修好,墙面刷了一半,地上堆着建材,空气里有股油漆味和木头屑混在一起的味道。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