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赵刚!你在干什么?!”
陈光教授雷霆般的怒吼,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赵刚的神经上!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扼住苏念慈的手。
苏念慈小小的身体“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小脸憋得青紫,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那副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念念!”
陈教授吓得魂飞魄散,一个箭步冲过去,将苏念慈紧紧地抱在怀里,声音都在发抖。
“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咳咳……陈……陈爷爷……”苏念慈一边咳嗽,一边伸出小手,颤抖地指向赵刚,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惊恐和委屈,“赵……赵刚叔叔疯了……他……他要杀我……”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跟在后面的一位校领导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刚怒斥道:“赵刚!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国家重点实验室里,公然行凶!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不是的!不是我!”
赵刚此刻也从疯狂中回过神来,他看着那几个荷枪实弹、枪口已经对准他的警卫,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摆手。
“是她!是她先给我下毒的!”
他猛地举起自己那只还在不停颤抖的右手,对着所有人凄厉地嘶吼道:
“你们看!我的手!我的手废了!”
“就是这个蛇蝎心肠的小畜生!她因为我昨天不小心冒犯了她,就怀恨在心!偷偷在我的水里下了毒!”
“她想毁了我!她想毁掉我这双拿手术刀的手啊!”
他声泪俱下,演技精湛,那份悲愤和绝望,感染了在场不少人。
就连那几个校领导,都露出了将信将疑的表情。
毕竟,一个女娃,对一个成年研究员下毒,这事儿听起来……确实比成年人行凶更具爆炸性!
“你胡说!”
苏念慈在陈教授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我没有!我连毒药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怎么会下毒!”
“我昨天……我昨天只是看到赵刚叔叔的实验报告写错了很多地方,好心提醒他……谁知道他今天就疯了……”
她这番楚楚可怜的辩解,和一个成年男人的疯狂指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知道该相信谁。
“肃静!”
陈光教授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声喝道。
他将苏念慈交给身边的助手,然后走到赵刚面前,那双总是充满睿智的眼睛,此刻却锐利如鹰。
“赵刚,你说苏念慈给你下毒,证据呢?”
“证据?”赵刚冷笑一声,“我的手,就是证据!这叫‘特发性震颤’,是典型的中枢神经系统受损的症状!你们可以马上请神经科的专家来给我会诊!”
他又指着苏念慈桌上那个已经空了的健力宝瓶子。
“还有!就是那个瓶子!她昨天假惺惺地送给我一瓶汽水,我今天早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