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男人,在得知她考上状元时,那双冰冷的眸子里会泛起怎样璀璨的、名为“骄傲”的光芒。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往下看。
“京城不比哈尔滨,人心复杂,凡事多加小心。若遇麻烦,可持我证件去寻西山顾家,或直接联系雷鸣。”
“勿要逞强,保护好自己。”
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明明担心得要死,却连一句软话都说不出口。
他的关心,永远都藏在这些生硬的命令式的句子里。
苏念慈又哭又笑,眼泪将信纸都打湿了一小片。
信的后半部分,开始变得有些潦草。
“此地苦寒,任务艰巨,归期未定。”
“你寄来的照片,我已收到,甚好。现将之藏于胸前内袋,权当护身之符。”
“勿念。”
“另,保重身体,按时吃饭。待我归来之时,若见你瘦了,定不饶你。”
信的末尾,还有一行被划掉又重新写上的字。
那划掉的字迹很重,几乎要将信纸划破,可以看出写信人当时内心的纠结与挣扎。
而在那划痕的下方,是三个力透纸背的大字。
“等我回。”
没有“来”字。
只有“等我回”。
仿佛一句斩钉截铁的军令,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苏念慈再也忍不住,将信纸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口,失声痛哭起来。
她所有的坚强与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她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冷静果决的“小神童”。
她只是一个小女孩。
哥,你这个骗子。
你让我勿念,可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你知不知道,这封信,就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哭了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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