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您……您下次可温柔点儿。”
“这要是魂魄被您扔丢了,您还得再去找一遍。”
时叶轻哼一声:“再丢,窝阔叭去找咧。”
“辣只能嗦,他介命啊,就该绝!”
“就似窝滴丹药,浪费了一颗,辣把窝给心疼滴。”
隔壁听见声音的承安侯夫妇一路小跑过来,看着屋里的人一副想问又不敢的样子。
这几天虽然没人跟他们说,但他俩不傻,怎么能不知道他儿子的命是小郡主在救。
时叶也不管魏醒怎么样,转过身跑到承安侯身边伸出小手。
“十个铜板。”
“介次,窝跑咧两趟,所以,得买两个糖银。”
“至于辣颗丹药,康在窝小姑姑滴份儿上,就送他咧。”
“哎,介亏,窝阔真似次大咧。”
顾明见愣住的承安侯轻咳一声:“侯爷,小郡主跟您要十个铜板买糖人儿。”
“也是……了却因果。”
承安侯夫人最先反应过来,赶忙将腰间的荷包摘下来递了过去:“臣妇知道小郡主您只要铜板,不要银子和银票,这是臣妇专门换的。”
“醒儿……”
噗通一声,承安侯夫人拉着承安侯跪在地上,嘭嘭嘭磕了三个头:“小郡主,醒儿的事……谢谢您。”
“虽然没人说,但我们能猜个大概。”
“小郡主您……是我们承安侯府的恩人啊。”
小不点儿接过荷包掂了掂,满意极了,但还是蹲在地上打开荷包数了起来。
“泥们,快起乃吧。”
“窝嗦要十个,就要十个。”
正在这时,床上的人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元云漾又要哭,小不点儿赶紧将数好的铜板拿在手里,将荷包还了回去。
“小姑姑,小姑姑泥等会儿~”
“等窝跑远点儿,泥再哭~”
“哎呦,小姑姑泥,再坚持一会儿哈~”
“窝,马上就跑远咧。”
“窝现在一听泥哭,窝,都上火……”
小不点儿说着,还把一旁掰手指头的某老头儿也拽走:“泥,肿么一点儿眼力见儿米有腻?”
“泥辣手指头,回泥寄几院纸里掰去。”
“米康见窝小姑姑,准备诉肠纸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