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老头儿被骂完,直到回去这一路都小心翼翼的不敢说话,他可真怕那小祖宗一生气给他扔下去。
他跟着小祖宗这些时日什么都见识过了,就是还没死过。
他……可一点儿都不想尝试。
……
战王府皇后的房间里,叶清舒和皇后两人两天都没有合眼,就连吃饭都轮流倒替,总留一个人看着。
皇上来看皇后知道了,连续两天只要下朝就往战王府赶,就连折子也送到了皇后隔壁的屋里批,只要时叶有什么动静,他要第一时间知道。
不仅这样,皇上怕时叶出什么事,还让太医院首带着宫里最好的药材守在战王府,时叶不醒,他就不能离开。
承安侯夫妻二人知道后心里十分纠结,一边是自己的儿子,一边是连皇上都宠着的小郡主。
这两人不管是谁出了事,都不是他们能承受的起的。
第三天中午,时叶慢悠悠的睁开眼睛。
缓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抬手摸自己头上的两个小啾啾还在不在。
“凉啊,窝回乃晚了米?”
“要似回乃晚咧,阔叭能怪窝哈。”
“都怪辣个老孙头儿,都怪他!”
“虾米都学叭会,还叨叨叨,叨叨叨滴,阔烦银咧。”
叶清舒将女儿小心翼翼抱起,一颗心终于落地。
“没晚,没回来晚。”
“回来就好,时时回来就好。”
“来,快让娘亲亲额头,可担心死娘了。”
时叶现在脑子晕乎乎的,眨了眨眼睛:“凉啊,窝,米鹅头,鹅,才有鹅头。”
叶清舒一怔,轻轻点了点女儿的额头:“你没有额头,那这个是什么?”
“介个?”
小不点儿一脸嫌弃:“介,似脑门纸,似脑门纸啊。”
“凉,泥米碎醒嘛?肿么连脑门纸都叭认识咧?”
“哈哈哈,好一个脑门子,咱们时时就是聪明,都知道脑门子了。”
看见皇上和皇后一同出现在门口,时叶如临大敌。
“皇……皇伯伯?泥肿么在介?泥,叭似回去养鸡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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