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儿:“窝,寄道阎君伯伯米在。”
“窝似问,阎君伯伯,去哪儿咧。”
“窝,去找他。”
“窝想咧许多嗦法,阔叭管窝回去肿么嗦,小姑姑都会呜呜哭滴。”
“唯一滴办法,就似把辣碎叭醒,给找回乃。”
“虽说他命中,确实似有一个死劫。”
“但他滴死劫,似因为给窝小姑姑挡咧了一刀,才触发。”
“他使咧,窝小姑姑,会沾染因果滴。”
“再嗦咧,要似米有辣些妖邪,就算窝叭帮他,他也有很大几率会好。”
“窝刚才,算过咧,介个位面滴裂缝,就只有窝能补上。”
“至于其他位面滴裂缝……窝会告诉阎君伯伯肿么补。”
判官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阎君大人去的地方太危险了,您可去不得。”
“您去了要是有个什么万一,以帝君的脾气……我连想都不敢想。”
“还有天界那群老头儿,还不得全体下来把这地府给夷为平地啊。”
“小祖宗您行行好,咱就别去了哈,死阎君大人一个没什么,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阎君:死我一个没什么?
呵呵,你可真是个好样的。
“判官伯伯,泥,到底嗦叭嗦?”
“叭嗦滴话,窝现在,就对着泥介地府最贵的地方哭。”
“叭寄道介最贵的地方塌咧,得需要多少仙力球才能修好,得用叭少家底儿吧。”
“啧啧啧,介地府呦~马上就要比东海还要穷咯~”
判官哭死的心都有了:“哎呦哎呦~小祖宗……小祖宗您可千万别哭哈。”
“您上次来哭了一回,咱这地府别说家底儿了,这都在外面欠了一屁股饥荒了。”
“阎君大人天天为了还债到处跑,不然也不能连这种补裂缝的活儿都上赶着接啊。”
“您再哭,阎君大人就是干到死都还不清了呀。”
“再说了,您自己不是会看嘛。”
“您受累,自己瞧瞧阎君大人现在的方位,可别问下官了。”
“下官……下官真说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