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此刻被改造成了临时指挥所,墙壁上挂满了大厦的结构图、人员布控图,桌子上摆放着多台电脑和通讯设备,十几名穿着警服和便装的人员正在忙碌地接打电话、传递信息、分析数据。气氛紧张而有序。
“二位请坐。”赵国安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示意手下倒了温水,“情况紧急,我就长话短说。首先,再次感谢二位的关键性证据和协助。济世药业的问题,我们调查组其实已经暗中调查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但他们背景深厚,关系网复杂,反侦察意识强,取证非常困难。二位提供的证据,特别是聂虎先生从地下核心实验室带出的原始文件,以及苏晴小姐提供的系统性内部资料,是捅破这层窗户纸、将整个利益链条连根拔起的关键。”
赵国安语气诚恳,目光锐利而清明,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根据目前掌握的证据,沈万千、周文轩、钱永年等核心高层,涉嫌组织、领导、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杀人罪(云岭血案及相关非法试验致死),非法经营罪(违禁药品),走私罪,行贿罪,重大责任事故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等数十项罪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厉审判。济世药业也将面临查封、冻结资产、彻底清查,相关涉案人员,一个都不会放过。”
聂虎认真听着,心中波澜微起,但面色平静。苏晴则微微颔首,问道:“赵组长,外面的媒体…”
赵国安扶了扶眼镜,表情严肃:“消息走漏得很快。现在大厦外围已经被上百家媒体围得水泄不通,长枪短炮,还有不少闻讯赶来的民众。舆论已经炸锅了。上级指示,在案情基本明朗、主要犯罪嫌疑人到案后,可以适时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公众说明情况。届时,可能还需要二位,特别是聂虎先生,作为关键受害者和举报人,出面作证。当然,这完全遵循二位自愿原则,我们会做好相应的保护措施。”
聂虎略一沉吟,点了点头:“如果需要,我愿意出面。” 他要的,不仅仅是将仇人绳之以法,更是要为父亲、为龙门医馆、为所有受害者,在阳光下讨回一个清清楚楚的公道。让世人都知道,济世药业光鲜外表下的肮脏与罪恶。
“很好。”赵国安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另外,关于‘夜枭’…嗯,就是那位神秘人,”他似乎斟酌了一下措辞,“我们掌握一些关于他的情况,但不便多说。他的出现,虽然有些…出乎计划,但从结果看,对推动案情有帮助。聂虎先生,你与他接触时,他有没有透露什么特别的信息?或者,有没有提到‘无相’,或者…‘洪门’?”
赵国安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紧紧盯着聂虎。显然,特别调查组掌握的,比聂虎想象的更多。
聂虎心中一动,坦然道:“他只说受人所托,讨一笔旧债,目标与济世药业有关,与我和苏晴姐是殊途同归。没有提及‘无相’或‘洪门’。不过,他身手极高,对济世药业的黑幕非常了解,似乎对周文轩抱有特别的恨意。而且,他能轻易潜入守卫森严的顶层,并挟持钱永年,显然对大厦内部非常熟悉,或者有内应。”
赵国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道:“此人身份特殊,涉及一些陈年旧案和…某些我们暂时不便透露的势力。他选择以这种方式出现,又悄然离开,自有其用意。聂虎先生,苏晴小姐,你们能全身而退,已是万幸。此事到此为止,关于‘夜枭’,二位最好不要再深究,也不要对外提及太多,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聂虎和苏晴都是聪明人,听出了赵国安的弦外之音,知道其中涉及更高层面的博弈和隐秘,便不再多问,只是点头应下。
“好了,初步问询就到这里。更详细的笔录,稍后会有专人负责。二位辛苦了,可以先回去休息。后续调查和庭审,可能还需要二位配合。”赵国安站起身,伸出手,“再次感谢二位的正义之举。请相信,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而这一次,因为有你们的勇气,正义来得更及时了一些。”
聂虎和苏晴也站起身,与赵国安握手。聂虎能感受到对方手掌的力度和坚定。
“赵组长,那些证据里提到的海外洪门,以及‘七日断魂散’的来源…” 聂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隐忧。济世药业是主谋之一,但****配方的海外洪门,以及隐藏在暗处、似乎与“无相”有关的更神秘势力,依然是个巨大的威胁。
赵国安神色凝重起来,低声道:“聂虎先生请放心,关于海外洪门,我们已经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发出了红色通缉令,并与其所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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