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根本就是毫无疗效的安慰剂,甚至是有害的假冒伪劣产品!还有济世药业的高管,在奢华会所里,与黑市掮客把酒言欢,敲定一桩桩违禁药品和医疗器械的走私交易…
再然后,是大量内部邮件、会议纪要、财务报告的截图。邮件中,高层们用隐晦但圈内人都懂的黑话,讨论着如何规避监管、如何打压竞争对手、如何收买媒体控制舆论。会议纪要里,白纸黑字记录着董事会投票通过继续投资“高利润**险项目”(即非法药物和试验)的决议,以及沈万千、周文轩等人“为了集团长远发展,必要的代价可以承受”的冰冷发言。财务报告中,则巧妙地将黑市巨额利润洗白,转入合法业务,粉饰财报。
最后出现的,是一份份盖着血红印章的“免责协议”和“志愿受试者合同”,签名者多是些文化程度不高、被花言巧语和高额补偿诱骗的可怜人,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签下的是卖身契乃至死亡通知书。以及,一份标注“绝密:云岭项目评估与处置方案”的文件,上面赫然有周文轩的亲笔签名和沈万千的圈阅同意!文件详细“评估”了龙门医馆聂云“不识时务”,阻碍了济世药业在云岭地区推广其高价“保健药品”和“垄断药材收购”的计划,建议“采取果断措施清除障碍”,并“尝试获取其家传医书《龙门内经》残卷,以丰富我司古方数据库”。在处置方案一栏,明确写着:“联络可靠外部力量(墨家),制造意外。事后清理痕迹,接收其医馆资产及部分病患资源。”
一桩桩,一件件,铁证如山!触目惊心!罄竹难书!
如果说聂虎拿出的证据,像是锋利的匕首,直指核心罪行。那么苏晴展示的这些,就是一张铺天盖地、编织严密的罪恶之网,将济世药业这个庞然大物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商业运作到人性道德,彻底扒皮抽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其系统性、长期性、危害性,令人发指!
会议室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大屏幕上画面切换时微弱的光影变幻,以及那一声声绝望的、崩溃的、或麻木的喘息。
沈万千呆呆地看着屏幕,看着那一行行自己亲手签发的命令,看着那一笔笔沾满鲜血的利润,看着那些在试验中痛苦死去的无辜者的面孔…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想说是下面的人阳奉阴违,想说是商业竞争的无奈…但所有的话,在那如山铁证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瘫在椅子上,浑浊的老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死灰。他知道,他完了,沈家完了,济世药业…也完了。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而且是以这种最不光彩、最罪恶滔天的方式。
周文轩则是另一种状态。他起初是恐惧,是难以置信,随即是疯狂的否认和嘶吼:“假的!都是伪造的!这是阴谋!是苏家!是聂家小子!是他们合起伙来陷害我!陷害济世药业!” 他猛地跳起来,状若疯虎,就要扑向操控平板的苏晴,似乎想毁掉那些证据。
但他刚一动,一名黑衣人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侧,一记精准的手刀砍在他颈侧。周文轩闷哼一声,双眼翻白,软软倒地,步了钱永年的后尘。
其他董事,有的已经吓得失禁,瘫在地上喃喃自语;有的面如死灰,眼神呆滞,仿佛灵魂已经离体;还有的,比如那个秃顶的王财务官,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扇自己耳光:“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鬼迷心窍啊!沈董,周总,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说没关系的!说这是行业潜规则!说都是为了公司好啊!呜呜呜…” 丑态百出,与平日里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形象判若两人。
“行业潜规则?” 一直沉默旁观的聂虎,终于再次开口。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冰冷和悲愤,“用活人试药,是潜规则?贩卖假药害人,是潜规则?勾结黑恶势力,杀人夺产,是潜规则?!”
他一步步走到会议桌旁,拿起桌上一个镶嵌着金边、刻着“济世救人”四个烫金大字的玉石镇纸——那是沈万千最心爱之物,也是济世药业所谓“企业精神”的象征。
“看看这个,‘济世救人’?” 聂虎掂了掂手中的镇纸,语气充满了讽刺,“你们济的是什么世?救的是什么人?是用沾满鲜血的利润堆砌起来的虚伪盛世?还是用无数冤魂滋养起来的肥己救私?!”
他目光如刀,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董事的脸,最后定格在瘫倒的沈万千和周文轩身上。
“我父亲聂云,一生行医,悬壶济世,救人无数。他挡了谁的路?不过是不愿同流合污,不愿将祖传医术用来牟取暴利,不愿看着你们用伪劣药品坑害乡亲!”
“云岭那些无辜的乡亲,他们又做错了什么?不过是因为相信我父亲,相信龙门医馆,就要被你们灭口,葬身火海?!”
“还有那些被你们骗去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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