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不只是长相,是那种眼神,那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倔劲。他当年就是因为不肯交出‘钥匙’的核心数据,不肯与那些人同流合污,才…唉。”
“那些人?是谁?”聂虎追问,心脏猛地一跳。父亲的死,果然不是意外那么简单!“‘钥匙’到底是什么?‘盘古’计划到底在研究什么?还有,‘守门人’…又是什么?”
魏启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递给聂虎:“有些事,说来话长,而且我知道的,也未必是全部。这是我这些年,东躲西藏,整理出来的关于‘盘古’计划的一些记录,以及我的一些推测。你拿回去看,记住,除了绝对信任的人,不要给任何人看。看完之后…最好销毁。”
聂虎接过包裹,入手沉甸甸的,带着老人的体温。他郑重地点头。
“至于‘守门人’…”魏启明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那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正式的组织。更像是一个…理念相同者的松散联盟,或者说是…某种古老传承的守护者集合。他们相信,‘龙门内经’和‘钥匙’所指向的,不仅仅是高超的医术,而是…触及生命本源,甚至可能改变人类进化方向的禁忌知识。他们世代守护这个秘密,防止其被滥用。你父亲,我,还有当年‘盘古’计划的几个核心成员,或多或少,都算是…接触到了这个传承的边缘,或者说,被选中了。”
“那为什么会有人要抢夺?甚至不惜杀人?”聂虎握紧了拳头。
“因为贪婪,因为恐惧,因为…野心。”魏启明的语气变得沉重,“‘钥匙’能救人,也能…造就超人,或者,毁灭人类。有些人,比如当年资助‘盘古’的某些势力和个人,看到的不是救人的希望,而是掌控生命、掌控权力的可能。你父亲拒绝交出核心数据后,他们就开始施压,威胁,最后…就出了那场‘意外’。”
他看向聂虎,眼中满是痛惜和警告:“我怀疑,当年那些势力,从来就没有真正放弃。他们只是转入了地下,用更隐蔽的方式在寻找。现在,你搞出了‘系统调节疗法’,又和陆家的传人走得这么近,等于是把‘钥匙’的一部分,重新带到了阳光下。他们怎么可能放过你?你拒绝诺奖,等于断了他们通过‘合法’手段获取的念想。接下来…只会更疯狂。我得到一些模糊的消息,一个叫‘猎虎计划’的行动已经启动,多方势力参与,目标就是你和你掌握的一切。还有…我怀疑,当年‘盘古’计划的叛徒,可能也混在其中,或者,被他们收买了。”
“叛徒?”聂虎眼神一凝。
“嗯。当年知道‘盘古’核心数据和‘钥匙’部分秘密的,除了你父亲,还有几个人。其中有人…立场并不坚定。你父亲出事前后,有些关键数据有过异常访问记录…但我没有确凿证据。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暗中调查,但对方很狡猾,而且势力庞大。”魏启明摇了摇头,显得十分疲惫,“聂虎,听我一句劝,把东西交出去吧。‘钥匙’和《龙门内经》的秘密,不是现在的你,也不是龙门能守护得了的。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者…交出部分不关键的资料,换你和你身边人的平安。你父亲…当年就是太固执了…”
“交出?”聂虎打断了魏启明的话,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交给谁?那些害死我父亲的人?还是那些想把‘钥匙’变成武器和工具的人?魏叔,我父亲当年没有交,我聂虎,今天也不会交。这不是固执,这是…底线。”
他看着魏启明,一字一句道:“我父亲守护的东西,我来守。他没能走完的路,我来走。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想猎我?那就让他们来试试!”
魏启明看着聂虎眼中那熟悉而更甚的倔强光芒,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长叹:“罢了,罢了…你果然是他的儿子。这东西给你,或许…也是天意。”他又从怀中摸出一把造型古朴的黄铜钥匙,“这是这个地下室深处,一个旧保险柜的钥匙。你父亲当年离开前,在里面留了些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他说,如果有一天,他的后人走投无路了,或者…决心要揭开一切了,可以打开看看。但警告说,里面的东西,可能带来更大的危险。钥匙,我交给你。开不开,你自己决定。”
聂虎接过那把冰凉的钥匙,心中五味杂陈。父亲…你到底留下了什么?
就在这时,聂虎贴身携带的、苏晓柔改装过的特殊加密手机,突然发出轻微的震动,屏幕上没有来电显示,只有一个不断闪烁的红色信封标志——有最高优先级加密信息接入,且发送者匿名,通道未知。
聂虎脸色微变。这个手机和通讯频道,只有龙门最核心的几人和少数几个绝对可靠的紧急联络人知道。是谁?在这个时候?
他看了一眼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