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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老猎户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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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子,有点样子了。”

    说完,他迈步走进院子,脚步沉稳。进了堂屋,他也不客气,将背上的长弓解下,小心地靠在墙边,然后径直走到炉火旁,伸出那双布满老茧、骨节粗大变形、颜色暗沉如同老树根般的手,靠近火苗烤着。

    聂虎给他倒了碗热水,放在旁边的凳子上。石老倔也不说话,端起碗,吹了吹,小口喝着,目光却依旧在打量着这间简陋却干净的堂屋,以及桌上摊开的医书。

    “孙老头呢?”他喝了几口水,才开口问道。

    “孙爷爷去后村给王奶奶看风寒了,估计得天黑才能回来。”聂虎答道,也在火炉另一边的凳子上坐下。

    “嗯。”石老倔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烤着火,仿佛真的只是路过进来取暖。

    屋子里一时间只剩下炉火“噼啪”的轻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积雪从屋檐滑落的簌簌声。

    聂虎也不急,陪着安静坐着。他知道,像石老倔这样的老人,尤其是常年与山林为伴的猎户,性子大多如此,有话直说,没事绝不废话。他既然来了,必然有事。

    果然,沉默了片刻,石老倔再次开口,目光转向聂虎,语气平淡无波:“赵老憨的腿,是你接的?”

    “是。”聂虎点头,“和孙爷爷一起处理的。”

    “那小子,命大,也遇上你了。”石老倔淡淡道,“那种伤,换了别人,十条命也捡不回来一条。你接骨的手艺,跟谁学的?孙老头那两下子,我清楚,没这么快,也没这么稳。”

    聂虎心中一动。这老猎户的眼睛果然毒。他略一沉吟,道:“跟孙爷爷学的底子,自己……也琢磨了一些。可能是在山里跑得多,对筋骨结构看得多了些。”

    这解释半真半假,但听起来合理。一个常年进山、经常处理猎物、甚至可能自己处理过外伤的猎户,对人体骨骼肌肉的了解,确实可能超过普通人。

    石老倔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似乎接受了他这个说法,又似乎看穿了他有所隐瞒,但并未深究。他又喝了口水,缓缓道:“前阵子,你救了杨木匠家的奶娃子?”

    “是,高热惊厥,急症。”

    “嗯。”石老倔放下碗,目光投向窗外雪后的远山,沉默了片刻,才道,“那年冬天,我大孙子,也是这么大,也是这么个症候。烧了三天,没挺过来。”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聂虎却从那平淡中,听出了一丝深沉的、被岁月磨平了棱角、却依旧存在的痛楚。原来,这位看似冷漠孤僻的老猎人,也有这样的过往。

    “山里人,命贱。一场风寒,一个急症,就可能没了。”石老倔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聂虎,那双锐利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一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你能救,是本事,也是造化。赵老憨那事,村里人念叨,我还不全信。杨木匠家娃子的事,我听说了。你有仁心,也有手段。”

    他顿了顿,从怀里摸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递给聂虎。

    “打开看看。”

    聂虎接过,入手沉甸甸的,带着老猎户的体温。他小心地剥开油纸,里面是一块……肉?不对,是某种晒干的、暗红色的、带着细密纹理的肉干,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混合了草药和淡淡腥气的醇厚香味。

    “这是……”聂虎仔细辨认,却认不出来。

    “熊心。”石老倔言简意赅,“去年冬天,在老林子里头,弄了头老黑瞎子。心子我留下了,用几种老山参和草药,一起炮制,阴干了。补气血,壮筋骨,固本培元,对你这种重伤初愈、又耗心费神的,有好处。比那些花里胡哨的药材实在。”

    熊心?还是用老山参和草药炮制过的?这绝对是珍贵无比的大补之物!寻常人根本弄不到,也处理不了!聂虎心头一震,看向石老倔。

    “石爷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给你就拿着。”石老倔摆摆手,不容置疑,“我老头子用不着这个了。你年轻,身子骨要紧,以后用得着。这云岭村,以后怕是指望你和孙老头了。你好了,才能多救几个人。”

    他说得直白,却透着山里人最朴素的逻辑和善意。聂虎不再推辞,郑重地将油纸包重新包好,收入怀中:“谢谢石爷爷。”

    “嗯。”石老倔点点头,似乎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脸色也松快了些。他指了指靠在墙边的那张长弓,“那张弓,也给你了。”

    “什么?”聂虎这次真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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