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颇为俊俏,只是一脸的风霜之色,消瘦的脸颊上满是坚毅之色,身后两人却是不过二十余岁年纪,和范子的年纪差不多,却比范子精神很多,而且两人都是一脸的横肉,而且散发出一种肃杀之气。
三骑马到了府衙门口,一起勒定马匹,那白脸武官翻身下马,身手干净利落,显示骑术很是了得。只见他下了马,走到门前,看到猛哥、范子两人,问道:“本官奉旨协办湘地团练大臣、新任湖南镇筸镇总兵荣禄,来拜会湘乡知县海廷琛海大人。”
别看那范子嘴上零碎,但见三人俱是武官服色,气度不凡,哪里见过这架势,向后缩了缩不敢说话,那猛哥见过些世面,认得这人服色乃是正二品武官服色,又听是镇筸镇总兵,当即吓了一跳,拉着范子跪下磕头说道:“回军门的话,咱俩不是府衙的人,我们在这里等人的。”
那总兵荣禄哦了一声,礼数倒是周道,说了声请起,身后两名武官翻身下马,动作也是干净利索,将三匹马拴在府衙外一株落光了叶子的白杨树上,径去敲那府衙的大门。须臾,门开了,那荣禄和门房小厮说明来意,那小厮飞奔禀报去了。片刻之后,那门房小厮回到门口将那崔进三人领了进去。
那范子见三人进去之后,咂了咂嘴说道:“真是稀奇得紧,一个正二品总兵只带两个护卫。”
那猛哥起身打打身上的尘土道:“你不知道,这军门是管镇筸的,那地方在咱们湘西,多外来商人屯丁和苗民混居,便是管着镇筸苗子的。”
那范子奇道:“那又怎样?好歹不也是个总兵么?”
那猛哥嘿嘿一笑道:“亏你还是湘娃子,你没听过镇筸苗兵自前朝起便以凶悍闻名于世,又是汉苗杂居之地,大清绿营六十六镇中,就属镇筸兵最能惹事。那些个苗兵多是招募于各间苗寨,个个是私斗、打群架、管闲事的能手,平时相处,内部常起械斗。一声胡哨,相好的几个苗寨立即形成两军对垒之势,打得眼红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也不在乎,一般总兵都怕调到镇筸镇来。若是遇到镇筸镇的兵与别镇的兵争吵起来,镇筸兵便会自动联合起来。一致对外,拿刀使棒。不把对方打败,决不罢休。”
那范子听了吐吐舌头道:“那军门看着白白净净的,能治得了那些个苗兵?”
那猛哥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见那军门架势似乎是个满人,也是奇了怪了,历来这镇筸总兵都不会有满人总兵出任的,多是汉人出任的啊。”
那范子蹲下身嘀咕道:“管他呢,咱们操那份闲心。猛哥,小弟肚子饿得慌,都快站不起来了。”
那猛哥咽了口口水道:“那也是早饭就是一顿米糠粥,稀得像水一般,一泡尿出去,肚里就什么都没了。”
转眼见那范子惊喜的说道:“猛哥,你看那三匹马的马鞍上。似乎有马料袋。”
那猛哥顺着范子的话头望过去,果然见到府衙门口栓着的三匹骏马鞍上各有一个灰布袋子,那范子道:“这马喂得雄壮,说不定马料包里有豆。”
那猛哥迟疑道:“那可是军门大人的马,你不怕被人发现啊。”
那范子站起身道:“管他娘的,就三匹畜生。咱们取些充饥,三个畜生还能告状去?”说罢走近前去打开马料袋一看果然是一袋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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