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的布匹、杂货冲击很大,关税其实也是保护本地工商业的一种手段,他希望中国商人能够意识到这一点,发挥他们的作用,参与到商业事务中来。
数十名西殿参护在堂门口列队排开,衙门口数百名太平军兵卒兵甲鲜明的侯立在那,不准闲杂人员进出。时辰到了卯时,衙门口三声礼炮响过后,堂上一名太平军典官高声喝道:“肃静!”喧闹的衙门内渐渐安静了下来。
大堂主位上,太平天国西王萧云贵站起身来,抱拳向下面坐着的众人团团行了一礼,洋人们还好纷纷起身微微鞠躬还礼,但不少中国商人则吓了一跳,要说太平天国的王爷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官,在中国就算你再富贵,见个七品县令都要跪拜的,何时见过王爷给人先行礼的?顿时便有不少人跪拜下去,只有郁松年等人起身略略拱手为礼。
郁松年乃是官宦出身,着实瞧不起堂上这位谋逆的乱臣贼子,只是碍于身家性命,才勉强来到此处,自然是不会跪拜的。
萧云贵呵呵一笑让众人免礼,示意众人坐下后,开口说道:“我太平天国秉承天意,讨伐满清胡奴,回复我汉祚江山,如今收复上海,本王希望上海的百姓们从此能安居乐业,不再受满清贪官污吏欺压。此次召集各位洋行、商号老板至此,有重要事情商讨。其一便是告知大家,我们太平天国欢迎各位继续在上海进行商贸交易,各位当一如既往供应上海市面上的百货!”
众洋行、商号老板闻言并不觉得惊奇,太平军早就贴出告示,晓谕百姓们,太平军保护各商家、商号,鼓励百业重开,西殿太平军从不破坏商业,这倒是早有耳闻之事,所以到今天为止,上海的大小商号早就重新开业了。
萧云贵接着说道:“其二便是告知各位商号老板,从前满清定下的商税不变,但所有商税之外的苛捐杂税、年利孝敬一并取消!从今以后,我太平天国中但凡有一个官吏兵丁向各位索要任何形式的好处,各位尽管到上海军政司举报,我天国一定从重处置!”
此言一出,下面的商家开始议论纷纷,行商缴税便和种田纳赋一样千古不变。只是上海满清官吏腐朽,层层盘剥。每月各种税收之外的苛捐杂税不胜枚举,令上海商人们苦不堪言。
郁松年站起身道:“西王肃清吏治乃是百姓之福,只是不要只是一句空话便好。”郁松年也极为头痛官府的盘剥,在太平军攻打上海之时,他才被官府逼捐了几万两银子的钱粮,平时上门打秋风的兵丁胥吏更是多如牛毛,要是今后太平军能够取消各种苛捐杂税倒是好事,但他不大相信这伙在他眼里是土匪出身的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萧云贵笑了笑。看了看身旁坐着的王闿运,只见王闿运站起身来,从怀中取出几张黄绸布告,打开给众人展示,口中大声说道:“本官乃是太平天国上海军政司首任司长,之前是在无锡任职,此次上任上海。带来了本官在无锡公处勾绝的犯事天国官吏兵丁布告!大家可以看看,但凡触犯天国法令的大小官吏,这些布告上都列明其罪,该杀的杀了,该关的关了!”
众商人吓了一跳,几名西殿参护将布告给众商人传阅。只见上面写明了某某人,某某官职,何时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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