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一步，对着身后的刑警们一挥手，“带走！”
几个刑警立刻上前，拉开商务车的车门，将缩在后座的秦昊拽了出来。
秦昊疼得“嘶”了一声，右臂无力地垂着，嘴里喊着，“爸！爸！”
秦立新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但他什么也做不了。
警车呼啸着驶离收费站，将那辆黑色奔驰和站在风中的秦家兄弟，远远甩在身后。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个角落。
黄丽莎带着几名同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杨义家的楼下。
她没有敲门，只是让人守住了单元的出口，自己则站在楼下的阴影里，拨通了杨义的电话。
“杨院长，”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聊家常，“今晚早点休息，别出门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杨义略带颤抖的声音，“黄……黄警官，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黄丽莎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同样的场景，也发生在祖峰的家门外。
他刚从外面回来，正准备上楼，就被两个便衣拦住了去路。
“祖队长，”其中一个便衣笑着说，“今晚在家待着，别乱跑。”
祖峰愣在原地，手里的公文包差点掉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但看着那两个便衣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楼道。
还有孙涛。
这位市检察院的检察长，此刻正坐在自家的书房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半天没有翻页。
窗外偶尔有车灯闪过，他就抬头看一眼，然后又低下头。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但他知道，今天注定是个不寻常的日子。
刑侦大队的办公室里，张必武坐在椅子上，面前的电话已经响了七八次。
他一个都没接。
秦立明的来电，杨义的来电，祖峰的来电，甚至还有几个陌生号码——他通通没有接。
他只是坐在那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越来越模糊。
他知道，风暴来了。
而他，只能等着被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