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颇为有效。
然而,就在锁簧即将弹开的瞬间,石室入口处,忽然传来一个嘶哑低沉、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啧啧,没想到,这么快就找来了。楚家的小丫头,果然有点本事。”
楚明漪浑身一僵,猛地转身,手中软剑“惊鸿”已然出鞘,挡在身前。
只见门口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形佝偻的黑衣人。
黑衣人戴着兜帽,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和半边布满狰狞烧伤疤痕的下颌和脖颈!正是“疤叔”!
“是你!”楚明漪瞳孔收缩,握紧了剑柄,“你就是那个卖货郎!是你害死了吴念!也是你囚禁了这个孩子!”
“疤叔”怪笑两声,声音刺耳:“害死?那小子是自己找死,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至于这个...”他瞥了一眼角落颤抖的男孩,“不过是个不听话的小玩意,暂时关在这里,让他清醒清醒。”
“你到底是什么人?黑蛇标记,‘狐’组织,跟你有什么关系?”楚明漪厉声问道,同时暗暗调整呼吸,估算着与门口的距离,以及带着孩子突围的可能性。
楚忠就在上面,但密道狭窄,一旦动起手来,未必能及时接应。
“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小丫头。”“疤叔”缓缓抽出一柄细长的、泛着幽蓝光泽的短刀,“本来没想这么快动你,可惜,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听说楚淮安很宝贝你这个女儿?不知道用你的命,能不能让他停手,别再多管闲事?”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欺近,手中短刀带着一股腥风,直刺楚明漪咽喉!速度之快,远超寻常武者!
楚明漪早有防备,脚下步伐一错,侧身避开刀锋,同时软剑如灵蛇出洞,点向对方手腕。
“惊鸿”剑身柔韧,灌注内力后却锋锐无匹,剑尖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疤叔”咦了一声,似乎没想到楚明漪剑法如此精妙,变招奇快,短刀回旋,格开软剑,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弹出几点寒星,射向楚明漪面门!
暗器!
楚明漪急忙仰身,几点寒星擦着鼻尖飞过,钉入身后石壁,竟是几根淬毒的牛毛细针!
“用毒?”楚明漪心中更凛,不敢怠慢,将母亲所授剑法全力施展开来。剑光如练,在昏暗石室中划出道道银弧,守得滴水不漏。然而“疤叔”武功诡异,身法飘忽,短刀上的蓝光显然是剧毒,楚明漪不敢让其近身,更不敢让剑身与之相交,一时间竟被逼得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小姐!”上面传来楚忠焦急的呼喊和急促的脚步声,显然听到了下面的打斗声。
“疤叔”眼中闪过一丝焦躁,攻势更猛。
楚明漪咬牙苦撑,手臂已被刀风划破一道浅浅的口子,火辣辣地疼,所幸未中毒。
她知道不能久战,目光扫过角落吓呆的男孩,心念电转,忽然虚晃一剑,逼退“疤叔”半步,同时左手一扬,一包白色的粉末劈头盖脸向对方撒去!
那是她随身携带的、用石灰和辣椒粉混合的“障目散”,虽不致命,却能让人暂时失去视力。
“疤叔”不防她有此招,下意识闭眼挥袖格挡。
趁此机会,楚明漪身形急退,冲到男孩身边,手中银簪再次插入锁孔,用力一拧!“咔哒”一声,铜锁应声而开!
“走!”她一把拉起男孩,就要向门口冲去。
“想走?”“疤叔”怒吼一声,虽然眼睛暂时无法视物,但听风辨位,手中短刀脱手飞出,如一道蓝色闪电,直射楚明漪后心!同时,他袖中又射出数道黑线,缠向两人脚踝!
楚明漪听得背后恶风不善,想要闪避已是不及,只得将男孩向旁边一推,自己竭力扭身,试图用软剑格挡。
然而那飞刀来势太快,眼看就要透体而入!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如同大鸟般从入口处疾掠而入,后发先至,一把揽住楚明漪的腰,带着她向侧方旋开,同时另一只手凌空一抓,竟将那柄淬毒飞刀稳稳抓在手中!
那缠向脚踝的黑线,也被来人脚尖一点,尽数震断!
是楼彻!听风楼楼主!
楼彻将楚明漪放下,随手将飞刀掷在地上,发出“叮”一声脆响。
他依旧是一身黑衣,面容冷峻,目光如寒星,扫了一眼惊疑不定的“疤叔”,又看了看楚明漪手臂上的伤口,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楼彻!又是你!”“疤叔”终于勉强睁开刺痛流泪的眼睛,看到楼彻,声音中充满了怨毒和忌惮,“听风楼非要趟这浑水吗?”
“我对你们‘幽冥殿’的勾当没兴趣。”楼彻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但这个人,我保了。现在,滚。”
“幽冥殿!”楚明漪心头剧震。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组织的正式名称!听起来就邪气森森!
“疤叔”脸上肌肉抽搐,显然对楼彻极为畏惧,但又不甘就此退去,狞笑道:“楼彻,你别忘了规矩!听风楼不涉朝堂,不扰江湖!你屡次插手,楼主那边,你怎么交代?”
“我的事,不劳你费心。”楼彻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气,“再不滚,就永远留在这里。”
“疤叔”面色变幻,最终恨恨地一跺脚,身形向后急退,撞入石室另一面的墙壁,那里竟然也有一道暗门!他闪身而入,暗门迅速合拢,再无痕迹。
石室内恢复了寂静,只有男孩压抑的抽泣声。
楚明漪惊魂未定,看着楼彻,心情复杂。又是他,在关键时刻出现,救了她。
“多谢楼主再次相救。”她稳住气息,拱手道。
楼彻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渗血的手臂上,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抛给她:“止血,清毒。‘鬼面’的刀上有‘蚀骨青’,虽只划破表皮,亦不可大意。”
楚明漪接过,道谢,依言上药。
药粉清凉,刺痛感顿减。
“幽冥殿‘鬼面’?是那‘疤叔’的代号?”她问道。
“嗯。幽冥殿‘七煞’之一,‘鬼面’煞,擅易容、用毒、驱虫。脸上伤疤是早年练毒功反噬所致。”楼彻简单解释,走到那面暗门前,仔细查看,“此门机关已锁,从内无法开启。他逃了。”
楚明漪也走过去,暗门与墙壁严丝合缝,看不出端倪。
她心中有许多疑问,但知道此刻不是细谈的时候,转身看向那男孩。
男孩似乎对楼彻也很害怕,缩在角落不敢动。楚明漪走过去,柔声道:“别怕,坏人走了。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男孩怯生生地看了楼彻一眼,又看看楚明漪,小声道:“我叫小白,我没有家疤叔说,我是他从死人堆里捡来的。”
小白?吴念梦中的“小白”!那个“在荷花池边哭,说冷,找不到家”的“小白”?难道不是梦,而是吴念真的见过这个孩子?或者说这个孩子的“存在”,以某种方式,映入了吴念的梦境?
楚明漪压下心中惊骇,继续问:“疤叔把你关在这里多久了?他让你做什么?”
“好久了,疤叔有时候带我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